回忆猖狂袭来,最是磨人。
郁烟眼前迅速模糊,她飞快擦掉那样眼泪,来不及再看清面前人的脸,眼眶里又是雾蒙蒙一片。
她没有疯,没有累,没有记错。
有人推了她。
监控是假,靳远周,却在骗她!
别哭。靳远周低下头,吻掉她眼角的泪:我会在院子里种满银杏和樱花,春天在樱花丛里看日出,秋天就在银杏树下看夕阳,余生都对你好。
温柔的情话细腻柔情,郁烟靠进他怀里。
屋内的温度正适宜。
她的心已经冻结成冰。
好,你说什么都好。郁烟闭上眼,什么都不想去想,可有些东西却镌刻进了骨子里,不用刻意提及都会疯狂涌现。
靳远周抱着郁烟坐进沙发上,拿过干燥的毛巾为她擦着湿哒哒的长发。
头发还没干,等一会再睡,陪我看会文件?
他其实并没有给她其他的选择。
擦完头发,他和她并排而坐,一只手把她揽在怀里,摩挲着她柔顺湿滑的长发,另一只手时不时翻动着手里的文件。
屋内静悄悄的,她伏在他双膝,听到他沉稳的心跳。
没有一丝丝的慌乱。
她无声地笑了一下,像是自嘲,接着闭眼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