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头蓦然涌起一股腥甜。
郁烟忽然像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一口血吐了出来,然后整个人都失去了意识。
郁烟感官意识再度回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在地上,而是正被靳远周抱进浴室,他把她放在盥洗台上,身上盖着厚厚的毛毯。
他脱了外套亲自往浴缸里放着热水,时不时撒一点精油。
郁烟靠在墙边,盯着靳远周,心胸不停地起伏着,眼底赤红红的,有种种情绪在交战,快要陷入魔怔,拳头不受控制般地一点又一点收紧、收紧
你醒了?
忽然,靳远周温柔的声音响起,郁烟被吓了一跳乍然回过神,拳头也顿时松开。
靳远周白色衬衫上黑色的袖口闪着凌厉的光。
怎么这样看着我?他轻笑了一声,然后熟练地解开她身上的毛毯和衣服,将她放进浴缸里,温热的大掌掬起一捧捧水洒在她光洁细腻的肌肤上,问道:这个温度合适么?
郁烟躺在浴缸里一言不发,只有目光紧紧锁在他身上。
没有得到回应,靳远周也没有多说什么,大概觉得她这样安静总比情绪异常激动好。
他清洗地很认真细致,差不多半个小时后,包括她指甲缝里都清洗干净了,他将把她抱出浴缸,用宽大的浴巾把肌肤上的水珠一一擦拭干净,正给她换上崭新的套裙时,郁烟突然抬起头,脸色阴冷:靳远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