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液管里的药水也逐渐清明了。
靳远周这才放下心来。
郁烟看他对自己这么关心,莫名觉得很好笑:靳远周,你这么演戏累么?
你什么意思?
你和姜婉上床
叩叩叩。
尾音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掩盖。
两人齐齐抬头看向门口,是抱着一个水果篮的姜瑜,她局促地站在门口,小声说:靳先生,我能进来看看阿烟么?
靳远周也不想与郁烟继续吵下去,嗯了一声。
姜瑜立刻快步走了进来。
靳远周暗暗瞥了郁烟一眼,阔步离开了房间,把空间留给了郁烟和姜瑜。
靳远周一走,姜瑜立刻红了眼扑到郁烟床边,恨铁不成钢地说:阿烟你怎么这么傻?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够解决的,你竟然去自杀?
那我还能怎么办呢?
杀了靳远周么?
不。
她已经试过,下不了手。
女人真的是口是心非的动物,哪怕她恨他恨到要杀了他的地步,但真正拿起刀的那一刻,她还是做不出来。
即便她自己也很害怕死亡,害怕黄泉路上孤零零地一个人,更加害怕牺牲了自己成全的还是他和姜婉,再或许等到几年后,他或许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就像她这个人从来没有在他生命里出现过一样。
可她确实没有用。
她爱他,爱到心灵畸形,爱到心花枯萎,丢失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