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瑜心疼地把她抱在怀里:你是不是因为那件事才去自杀的?其实阿烟,我当时也没有看得特别清楚,我只是模糊看到一个影子很像靳先生而已,你要不去当面和靳先生对峙吧?我我没关系的,他应该不会把我怎么样的?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些颤。
不用了,我和他之间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可是
嘘。郁烟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捧着她的手低低呢喃:别再说我了,阿瑜,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一定要幸福,带着我的那份幸福快快乐乐地活着。
姜瑜忽然泣不成声。
郁烟也红了眼,但泪水在眼眶里打了个转,没落下来。
主任医师诊室。
靳远周坐在主任医师对面,手里拿着郁烟的病历册细细翻看。
她醒来后,对自己的厌恶莫名其妙。
隐隐有些不对劲。
可到底是哪里,他也说不出来!
但是一想到,郁烟用那样厌恶的眼神望着他,他就觉得心头在滴血。
他不善于解释,表达出来的就是愤怒。
主任医师思索着,给了解释:靳先生,其实自从郁小姐流产后,我们就发现她的情绪不稳,易怒、易燥又很孤僻,并且自杀,我猜测郁小姐有
主任医师欲言又止。
靳远周丢开病历册,眉眼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