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小姐的伤口太深了,而且失血过多,再加上流产后没有完全恢复,身体底子很差,靳先生,我建议郁小姐一定要好好休养几个月,否则就算这次清醒了,也难以保证以后不再次出事。
随后,便是她熟悉的男声:你们先出去。
是。
一阵悉悉索索,病房里只剩下靳远周一个人。
他坐在郁烟床头,清晰地看到她细密的睫毛轻微扑闪了两下,随后又昏了过去。
医生说她如今意志力太薄弱,能不能醒过来得看天意。
从那天开始,靳远周让助理把他的工作都搬到了郁烟的病房,同时将隔壁病房腾空出来当做临时的会议室,鲜少回公司,尽量都是视讯会议解决。
郁烟其实在第二天早上就有了知觉。
她朦胧中睁开眼,看到靳远周在工作,以为自己在做梦,等到意识再清醒了一点,还是看到靳远周在工作。
她瞪大眼,看到头顶上白色的天花板,认清了现实。
她没死。
明明已经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甚至都听到了孩子的哭闹,最终还是被拉了回来。
她掀开被子,双臂撑着床想坐起来。
但手腕上被缠着厚厚的纱布,稍移动就牵扯到了伤口。
你醒了?
靳远周听到动静,涣散的墨色瞳孔终于聚焦,放下手中的工作走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