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救室里的灯一直亮着。
靳远周站在门口如雕塑般一动不动,他看着那些护士和医生不停地进进出出,有大盆大盆被染得通红的水被端出来。
助理一直守在他身边:靳先生,郁小姐一定吉人自有天相的。
她怕打雷怕打针怕疼,可是伤口割的那么深,流了那么多血,会多疼啊?
这里的医生医生很高超的,靳先生,你助理斟酌再三:你放宽心一点,不一定会有事的。
靳远周脸上的表情很麻木:昨天晚上她很疯狂,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你说,如果我早一点发现她的异常,是不是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助理也没想到郁烟竟然会自杀。
只是流产而已,以后又不是不能够领养孩子。
他甚至到不知道该如何去劝靳远周,只能一遍遍强调:郁小姐会没事的。
她心里一定恨死我了,不然她怎么舍得抛下我一个人?靳远周开始回忆她流产后的点点滴滴,思来想去都觉得她有时候固执地让人觉得可怕。
脑海中恍然闪过一个念头,他吩咐助理道:去查查阿烟车祸流产当时的监控
可您之前不是让人查过了么?
再查一遍!阿烟一定是认为我不信她,所以失望了才会这样心狠。靳远周湛黑的眸有些阴沉:你亲自去查,再把当天附近所有的监控都拷贝一份带回来给我。
是,我马上去。
层层迷雾中,郁烟慢慢看到了光。
耳边还有人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