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子送出去，很快就有十多个府邸的小姐陆续聚到了帅府。我粗略看了一下花厅里三五成群的女孩，竟有二十余人之多。
我让家丁给每人搬一张凳子，又放了一张高脚长桌在最前面，像在教室一样把大家安顿下来。接下来，当然是我闪亮登场了。
“各位千金，思缘有礼了。”我惺惺作态道。不出所料，几乎没人理我。
我并不气馁，接着说：“明年春天太子选妃之事，想必各位都已经听说了。”
“吴小姐都已经近水楼台先得月了，还来这儿做什么腔调，莫非是把我们姐妹耍着玩不成？”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来，众人也随着这个声音或点头或冲我翻白眼。
“非也非也。京中所传之事我也略有耳闻，这实在是误会了。”我并不生气，柔声说，“我是女官，奉命陪太子体验灯会而已。”
“嘴在你身上，当然怎么说都可以了。”另一位小姐不屑地说。
“东宫很快会澄清此事，太子也没想到这件事会传成这样。”我满脸堆笑，“要说起来，我倒是旁敲侧击地打听到了一些太子的喜好。”
此话一出，刚刚还白眼翻上天、嘴角撇到地的小姐们纷纷来了精神，聚精会神地期待着我接下来的话。果然不出我所料，如果她们真的放弃了选妃，就不会来了。
我了然一笑，拍手招上喜儿和黛儿。喜儿面对小姐们坐着，而黛儿手执胭脂水粉为她化妆。我嘛，自然是在旁边解说。
看着贵女们惊讶的眼神，我不禁得意起来。古代版直播可还行，好好体验吧！
这天的“直播”，我细细讲了如何擦粉、怎么把眉毛画的自然流畅、修饰脸型的准则和手法、花钿的描绘、以及唇脂的选择。
在众人的惊叹声中，我笑着说：“太子呢，喜欢自然的妆容。东宫美女如云，咱们不求容貌上更胜一筹，但求举止大方，心思奇巧，诚心诚意。大浓妆或扭捏作态是万万不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