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出世舍
恰好这时护士从外进来，打破那似有若无的暧昧炙热感，护士叮嘱了几句，让肖树伤口不要碰水，以及一些忌口等等，随后又折身出了门。
刚刚白色薄被下的弧度入了眼此刻便久久难忘，赵莳闭了闭眼，想要把画面拂开。
病房内气氛有些安静。
肖树偷偷打量她几眼，“你看了我，要对我负责。”
“以前不也看过？”赵莳抬头，轻挑眉。
“所以更要负责了。”肖树耳尖鲜红如血，却还一脸正色道。
赵莳定定看他几眼，想要撩拨他的心在跃跃欲试，却还是忍住了，现在不是时候。
“那你想我怎么负责？”
“我以身相许好了。”他淡着声，声线却不平和。
赵莳没忍住笑了下，抬手揉了揉他的头，“那可以。”
之前的寸头也在不知不觉中渐渐成了碎发，摸上去也不扎手。
“对了，李构没在吗？你晚上洗漱怎么弄？”
肖树低头扫了眼，“没事，只是有点难以行动又不是腿断了。”
以便等下进去少花点时间，肖树在病床上就把上衣脱了，精壮漂亮的肌肉全然展示在她面前。
是那种恰到好处的肌肉感，不会过分夸张。
他肤白，连着青筋和血管颜色也明显。
衣服被扯上去，灰色的裤子某处的弧度特别明显，赵莳一眼就看见了，视线停滞了几秒。
肖树也註意到了她的视线短暂停滞，脑子裏闪过一些画面，只是稍稍想想，呼吸就开始急促。
他缓了几秒，强制把脑中画面清除，那处的弧度一直没完全消，太明显了，他下床缓缓挪动着脚步，自己低头看都能清楚看到，一想到赵莳也在旁边看，那种难言的，克制却更雀跃的感觉冲击着他。
赵莳帮他拿了洗漱用品进去，以及换洗的衣物，从裏面退出来后又看着肖树自己缓缓挪进去，门在她面前被关上。
水声隔了片刻才在裏面哗哗响起。
“伤着大腿……会不会影响那儿。”
隔着一扇门，肖树的声音略带朦胧却也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赵莳没回答他，而是出了病房。
翌日早上赵莳给肖树找了个男护工过去，进门却正好撞见肖树在抽烟。
待嘱咐完护工，让他去买早餐后，赵莳才道：“少抽烟。”
“那你又是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肖树问。
“不记得了，大三还是大四。”她坦然回答。
大三还是大四，那是她二十一二岁的年纪，他所知空白的时刻。
他对她的一切依旧知道很少，也把握不住她的心思，总觉得她随时会离开他。
像一只护食而过分警觉的动物。
肖树沈默了一会，“那你也少抽。”
赵莳笑了下，手指切过他燃到一半的烟叼在齿间，眼眸淹没在烟雾中，迷离又清冷，“我一直抽得少。”
她抽烟很少，只是偶尔几次罢了，没什么瘾。
润过一遍的滤嘴棉被放入另一个口中，湿润交融在一块。
肖树看着这幕咽了下喉咙，忽而想要接吻。
“我手肘这块怎么突然有点疼。”肖树皱眉，把手肘放到身前，另一只手按着一处，低头去看。
赵莳自然地凑了过去，也垂眼去看他的手肘，视线还未清明地落在他手肘上时，下巴就被他突然掐住，唇舌都迅速地探入，堵住她的呼吸，始料未及。
而他说手肘疼的那只手正抵着她的背，又绕过去扶住她的腰把她一下捞起来放在床上，方便他们更深地吻。
这刻赵莳才反应过来他骗了她。
她被他按在胸前，难以抵抗，也没想抵抗。反而转被动为主动，舌尖掠过他的上颚，吸着他柔软的舌，一下又一下，她睁开眼，看着他露出沈迷的神情，嘴角也不由地上扬。
亲到差点控制不住他们才分开。
“现在都学会骗人了。”她抵着他肩膀喘息着。
肖树呼吸也未匀，“跟你学的。”
他的唇型好看，吮吸过后更是红润鲜嫩，像汁水充沛的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