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任盈盈生气的是,这些高级教众刚才居然看她站在门口也无动于衷,更早先的大会上,这些长老堂主也很多都已经表示出对现在神教的不满,有的长老,更是仗着资格老,直接把矛头对准了她和向问天,毫不留情的直斥她和向问天没有管理神教的才能。
向问天和任盈盈的父亲任我行过去一直兄弟相称,平时也对任盈盈疼爱有加。任盈盈生气的是,今天她的向叔叔居然没有反驳那些教众的指责,还当众自责自己没有管好神教,颇有想退位让贤的意思。
任盈盈想到,自己在教众的心目中,是温柔善良的圣姑,所以更不能自毁声名用强硬手段控制这些教众。以至于现在,他们居然已经到了无视自己的地步,看来,仅仅三个月,自己这个圣姑在他们心中已经变成可有可无的样子。
剧烈的疼痛从脚尖传来,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前倒去,任盈盈已经被风雪冻的有点迷糊了,所学的武功都成了摆设,所以再也没办法恢复平衡,砰的一声,重重的俯跌在雪地上,吃了一大口的雪,连喊都喊不出来。她感觉到周围好像没有人,治好用尽全力自己爬了起来,冲哥怎么也不来接自己,任盈盈倍感委屈,直想哭出来。
好不容易终于挨到了自己的住处,这是一个别致的小院,却发现房间的大门紧闭,冲哥居然连站在门口迎接我都不愿意么,任盈盈上前去敲了敲门,发现没有人应答,两个平时本应该守在门前的婢女,此刻也因为天寒而不知去向,任盈盈心头冒出一股无名火,一脚把大门踢开,眼前的景象却让她愣住了,因为房间里空空如也,一个人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