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走出承德殿的时候,情绪可谓低落到了极点,现在的时间已经是戌时七刻,这个教众大会,除掉中间用膳的时间,居然开了超过八个时辰,到了晚上之后,任盈盈已经是听的一个头两个大,更令人心烦的是,这八个时辰,就没有得出一个统一的意见。
任盈盈感到那些教众对她也越来越不尊重了,向问天说明天还要继续,看来明天又不能和冲哥一起了,想到令狐冲,她的头就更大了,她能感觉到他现在越来越不开心,最可恶的是,几乎每天晚上,都能听到他的呓语,在他梦中的,永远都是东方不败而不是她任盈盈。
任盈盈一踏出大门,一阵狂烈的北风就迎面扑来,今天早上的时候,天已经比前几日暖了不少,黑木崖的积雪,向阳的地方已经有开始融化的迹象,结果傍晚的时候突然彤云密布,狂风怒号,大雪飞舞。
任盈盈一时被席卷而来的寒风和雪粒呛到了,猛烈的咳嗽起来,又吸入了更多的寒气,如利刃般刺入她的气管,任盈盈一时喘不过气来,缓了好一会儿才顺了过来,该死,晚上居然这么冷,早知道来的时候应该戴顶帽子。
今日刚好是大寒了,黑木崖地处北方,又在山上,往年也确实都这么冷,只是今年一直很暖,今天白天一直阳光明媚,连一丝风都没有,任盈盈特意穿了略微轻薄的服装,以显的不那么臃肿,去没想到晚上突然变的这么冷。
没多久,任盈盈已经感觉到脸上剧痛麻木,全身冰冷,再不赶快走,非得冻伤不可,她只有硬着头皮向前走,同时运起了东方不败以前教给她的内功,可是她一直觉得这些武功没什么大用,还是自己那颗聪明的脑袋更有用,故而她基本没练过东方不败教给她的武功,如今自然无法抵御如此猛烈的风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