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把剑给你还是对的”
宫远徵嘟囔了一句,李莲花闻言只是笑了笑。刎颈剑光泽在月光之下反光,李莲花整个人面色柔和,持剑还真像一个翩翩公子。
“她们可都是待选新娘,你这么做,也太不计后果了!”
三人的打斗被李莲花打断了,宫子羽这才得空看向了身侧的女子们,看到她们的样子,心中怒意翻涌,瞪向宫远徵。
站在李莲花身后,宫远徵也不知道为何感觉到安心。看着宫子羽啧啧两声。
“果然是最怜香惜玉的羽公子,可她们中间混进了无锋细作,就该全部处死。”
他抬眼看向新娘们
“她们已经中毒,没有我的解药,就乖乖等死吧。”
李莲花将刎颈塞会衣袖里,摆了摆手,勾着温和的笑容看着宫子羽。
新娘们听见宫远徵这么说,纷纷露出绝望的表情,哭泣声不断。
李莲花“羽公子这么做是否不妥啊”
“你怎么不说你身后之人不妥?!而且,你又是谁?!”
李莲花只是看了一眼宫远徵,宫远徵一脸得意之色,无奈的摇了摇头。
李莲花“我只是远徵少爷的随侍,得罪羽公子了。多多见谅啊。”
李莲花只是轻轻的摆了摆手。
李莲花感知到身侧有人要接近,又被人拉住了。侧目看过去,是刚才和宫子羽有过对话的两位新娘,云为衫和上官浅。
云为衫看着皮肤越来越严重的中毒迹象,皱了皱眉。她不能坐以待毙,于是悄悄摘下头上的一支发簪藏在衣袖内,转向得意的宫远徵,悄然向他身后靠近。
她正准备出手,一只发黑的手突然伸过来,扯住了她的衣袖,将她拉得跌坐在地。
受惊的云为衫回头,发现竟是蜷缩在墙角正哭得梨花带雨的上官浅。
“我们真的都会死吗?我害怕……”
上官浅若有若无的看向了这郑南衣,云为衫看去,若有所思。
云为衫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还在犹疑,就突然看见郑南衣边哭边喊着从人群里起身,不管不顾地冲向打斗中的宫子羽三人。
“我还不想死啊!救救我!救救我……”
宫子羽本来还想反驳李莲花以下犯上,被郑南衣一噎。
心里一软,扶住跌跌撞撞的郑南衣,他还没反应过来,原本一脸惊恐的郑南衣瞬间出手,动作诡谲,迅猛无比。错愕之下,宫子羽已经被她扣住了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