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宫远徵不可一世地冷笑,从屋顶跳下,看得出他轻功很好,金光流灿的衣袂甚至没拂起轻尘。
宫子羽脸色一变,立刻冲新娘们大喊
“进去!”
言毕,宫子羽腾空而起,朝空中的宫远徵而去。
还不待新娘们跑进通道,宫远徵一摸腰间,轻轻一弹指,一枚暗器从他手中飞出,击中了墙面的一块深色砖瓦,打开的墙面立刻合了起来。
轰隆一声,所有人的脚步骤停,发出惊呼。
宫远徵凌空借力,再次掏出一枚暗器,掷向新娘们,伴随着爆炸的声响,空中扬起了一片毒粉。
另一边,宫子羽与宫远徵交手,然而加上金繁,两人都不是宫远徵的对手。
几个回合下来,宫子羽一直在挨揍。
衣袖甩得猎猎作响,宫远徵动作干脆而迅疾,又一次拳背打在宫子羽的胸口上,宫子羽趁势拉住宫远徵的衣领,把他拽向自己。
这家伙是在帮着外人开对付自己人,而且还要放跑无锋刺客,告诉无锋刺客宫门的暗道
李莲花看向了扬起毒粉后,三个以衣袖遮面的新娘,她们太过突兀,李莲花顿时便知晓三人不太一般,她们应当都受过类似的训练。
宫子羽用新娘们听不见的声音在他耳边说
“我没有要放她们走,设的局而已!”
宫远徵往后退了半步,迟疑了一下,看了看宫子羽坚定而认真的眼神,笑了。
“设局?有意思。我还以为宫门内最有名的纨绔只会牌局。”
随即,宫远徵手上更凌厉的招式朝宫子羽攻去。
“那我就陪你演得更逼真些!”
“你别弄错!”
宫子羽感受到宫远徵借机下狠手,对自己毫不留情。
“我没弄错,我只是将错就错而已。”
“公子小心。”
宫门出口被封堵,所有新娘都缩进墙角,都已经呈现中毒的症状,有的更是摇晃着倒地。上官浅看着自己发黑的手背,在角落瑟瑟发抖,害怕得不断落泪。
李莲花轻叹一口气,看着金繁越发狠厉的攻势便知晓这家伙的实力在宫远徵之上,只是在藏拙而已,当机立断飞身而下,几个石子投掷而出。
石子打向宫子羽的膝盖,宫子羽顿时觉得膝盖发麻,勉强支撑着没有跪下。
刎颈从衣袖飞出,金繁一惊,架起刀将它弹开,李莲花手持刎颈,站在宫远徵身前,与宫子羽对立的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