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撞声越来越重,一下一下,直出直入。
掐着牧鱼的根部,手心还不断揉搓他的小粉棒,加剧他射精的快感,“不行,等我一起射。”
食指用力,捏了捏柱身,激得牧鱼颤抖地尖叫:“啊!!!别捏,别捏。”
哭腔呜咽,“别玩了,快让我射。”
肠道内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力道也慢慢变大,“不行,得和我一起射。”
拍拍臀肉,“屁眼夹紧点,肏爽了就射给你。”
听话的肠肉绞住侵入的性器,殷勤媚悦,丰盈的肠液被拍出白沫,沾在肉棒上又跟着进出的动作糊在穴口,一片蠕白。
牧鱼感觉自己直肠被摩擦地发烫,颠簸的身子只能倚靠着在时内的胸膛,气若游丝,“别,别干了,求你了。”
水汪汪的大眼配上柔弱的语调,惹人怜爱,“我要被你肏死了……”
蓄了太久的眼泪滑落,“求你了,快射吧,小屁股饿了,要吃精液。”
讨好地吻住时内的薄唇,“射给我好不好,老公,好不好嘛……小鱼要吃老公的精液,今天一下午都要夹着老公的精液。”
时内嘴里说着好,挺弄的腰却没有停,又干了差不多半小时,才餍足地射在湿软的肠道里,精水淫水把肚子撑得鼓鼓囊囊,动一下都能听到咕噜的水声。
松开握着小棒棒的手,把满手的黏腻擦在胯前顶着的屁股上,屁股、屁眼都被泡得发亮。
牧鱼瘫在床上上,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臀尖被拍了两下,露出熟透的桃红,掰开臀肉又低头欣赏了下被肏透的穴眼,“小鱼的小穴真好看,又白又嫩,干成这样还是粉的。”
牧鱼抬腿踹了他一脚,“滚蛋,洗澡去,浑身是汗难受死了。”
还好房车有带淋浴的卫生间,不然这幅样子连门都出不去。
时内抱着人,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没有真让人夹着他的精液,毕竟下午可能还有工作,夹着精液不方便。撑开穴口引出里面的液体,滴滴哒哒流了一地。
低头看着自己的精液,“啧真是浪费,”手指清理屁眼的动作却没停,“你说每天给小鱼灌泡精液,能不能怀孕?”
牧鱼累得连打他的力气都没有,眯着眼骂了句:“傻逼,我给你灌点,你生个我看看?”
“你不是还有个小逼吗?”时内抱着牧鱼不停撒娇,“小鱼给老公生个宝宝好不好,老公想要小鱼的宝宝。”
牧鱼无言以对,白了他一眼,又催促地说:“快点把你那点东西引出来,堵着难受。”
好不容易把娇气的小家伙伺候着洗干净,时内手臂上也多了三个指印,还好古装戏的袖子都比较长,可以直接盖住。
把人裹上浴巾放在腿上,原本灵动的鹿眼无力地闭着,后面的人拿着吹风机帮牧鱼吹干潮湿的头发,温热呼呼的风吹的他很困,在胸膛上找了个舒服的地方,靠着眯了会。
时内甩了甩自己湿淋淋的头,撒了一地的水珠,放下手上的吹筒,没给自己吹,他怕吵到这会的安静。
趁着人睡着那会,贴着轻吻了下,把人塞回被窝里哄了会才整理好衣服准备下去。路过洗手间的时候看了眼,心里默默叹了一口,“还好下午要换个发套,不然这幅样子他估计得被造型师嫌弃死。”
“老板。”
“时总。”
时内一下车就看到早就等在门口的陈浪,还有在边上搓着手不断讪笑的王虎。
王虎在片场找了一圈也没看到牧鱼,刚刚打了两个电话也没接,本来以为他在休息室,推门进去又没见人,兜兜转转一圈,恰好碰到在一边打电话的陈浪,就想着说两句话。
虽然他对牧鱼不咋地,但是毕竟也是他手下的艺人,能和大人物走近点,关系搞得好一点,以后能飞黄腾达也说不定呢!
这不,才递过去烟,还没开口,就看到时内出来。
王虎不安地搓了搓手,他早上有事,就没过来,刚刚也只听说开机第一幕那个新人演员表现不错,就想着拍拍马屁。
“时总辛苦了,我们牧鱼新人,不懂事,多亏您带他了。”
“小鱼挺好的,没开机之前就找我学了不少,李导今天对他的表现很满意。”
王虎本来只是客套客套,留个好印象,但是一听这称呼,眼睛都亮了,小鱼,这么亲密,“是啊,我们牧鱼做事就是认真,上次给他打电话的时候,那么晚了,还在对戏呢。”
“都是为了拍好戏,”时内关门的时候很轻,临前还探头看了一眼,“早上的戏在马车里,空间小,又热,小鱼有点中暑,我就让他在车上休息了。”
陈浪手里攥了个袋子,头都不敢抬。
“这不太好吧。”王虎嘴上说着不好意思,脸上的笑都憋不住,没想到牧鱼那呆子还挺有手段。
时内看着满脸谄媚的人,罕见地没有冷脸,反而也露出一个笑,“小鱼和您签了长约?”
“10年。”
“你们这种解约费应该不低吧。”时内伸手拿过陈浪手里的袋子,看过里面的布料满意地点头。
“也不高,100万。”王虎听出了时内的意思,讪笑,“小鱼和您有缘分,您要是愿意带带,那他真的是祖坟冒青烟了。”
“嗯,挺和眼缘的。”
“但是我发掘他也不容易,”王虎卖了个惨,“他就是一个短视频一夜爆红,我签他也是赌。而且签一个人又不是买菜,洗吧洗吧就涮了,我还得培养他,给他机会,”王虎拍了下手心,“都是事啊。”
他又叹了口气,“我手下还有其他艺人,都是小年轻,就是牧鱼有那么好的机会,其他的,连个面都没机会漏。”
“这么辛苦,那王老板不是得把牧鱼当成宝了。”
王虎皱着那张胖脸,几乎都看不清样子,“但是我们公司小,的确也没有更大的舞台,”话风一转,“要是能有更好的机会,我也愿意给他,还能带着其他人一起漏漏脸,不是一举两得了。”
“牧鱼和我有眼缘,但是我这个人眼睛窄,要求多,和我眼缘的万里挑一。”
时内撩着耳边的长发,厚重的发套让他有点热,“东西我已经拟好了,等下让陈浪和律师和你谈,别太过,都可以谈。”
王虎扇了自己一巴掌,他是醒着的吧,他不是给牧鱼和公司蹭大腿来的吗,怎么就这么被绕进坑里了!
王虎还没反应过来,看着拎着袋子重新回到车上的时内,又看了眼陈浪,陈浪摊了下手,“我只是给老板送点东西,我本来想下午去您公司找您的。”
突然发现,他这哪是主动出击巴结人家,根本就是上赶着来送人来了!
时内把干净的换洗衣服放到牧鱼枕边,他的小孩怎么能在别人地方,既然找到了,就应该在身边亲自带着才对。
“小鱼那么骚,放出来工作勾引到别人怎么办,”他拢着那张睡得红扑扑的小脸,在脸颊上落下一吻,“所以老公把小鱼买下来了,小鱼以后不工作,就在家里给老公肏逼,把小逼肏得红艳艳的,灌满老公的精液,再穿着小裙子给老公跳脱衣舞,好不好?”
牧鱼睡得正在兴头上,哪里听得到,时内却好像魔怔了一般,一定要个答案。
“好不好?就像小鱼刚刚答应我的那样,不出来了,就在家里,每天脱光衣服被老公射满,再给老公生小宝宝,好不好?”
在牧鱼耳边问了一遍又一遍,终于模模糊糊地得到一个“嗯”,看着手机里录下的视频,终于满意了。
“这回可是有证据了,小鱼再也不能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