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看了眼后面坐着的人,双手捏着臀瓣用力往两边掰,露出中间粉嫩的穴眼。食指轻抚,小口周围的肌肉收缩舒张,带着小口像呼吸般张开合上。
指尖没入,浅浅地抽插,有段时间没用的小穴很紧,两根手指就胀的发疼。
“嗯……啊……”娇喘难忍。
手指动得很慢,让后面的人能看得清楚点,两指撑开露出玫红的媚肉,时内咽口水的声音在房车很清晰。
牧鱼回头看到他掐在坐垫上青筋暴起的双手,继续慢慢磨自己的肉穴。莹白的食指压着肉穴慢慢用力,凹陷的小嘴咬着沾了一手的淫水。
软着腿瘫坐在床上,白皙的手心堵着时内的嘴,“舔干净。”
舌头上凸起的小点蹭的手心很痒,时内不止舔着手心,还张嘴把每根手指含进去,吃干净上面所有的淫水,不腥,很甜。
“小鱼的骚水真好喝,”任由小手在他嘴里游走,“怎么那么香,是小鱼发情了,才能流出那么好喝的淫水吗?”
实在忍不住,把小家伙扯到自己怀里,翘起的肉棒顶着白嫩的腿根,又被牧鱼抓着蹭进臀缝。
腿上的屁股很软,轻轻摇着,穴口顶在他的龟头上,一张一合刺激他的马眼。
牧鱼光着屁股,扭腰回身,两个殷粉的乳头立在那,扭着腰让肉穴吃着时内的马眼,一缩一缩的小屁眼嵌在顶端的环沟那里,任前头溢出的清液打湿屁眼。
时内刚想挺腰进洞,就被压住大腿制止。
前面青音,柔声细语,“你刚刚不是还不想做吗?现在怎么又想进来了?”
牧鱼拨了拨时内充盈的睾丸,“怎么?狗屌饿了?”眼眸清纯,“想着肏主人的穴了,是吧?”
时内一听他的话就知道小鱼想玩什么,紧紧抱着身上的人用肉棒蹭紧实的臀缝,蹭的那里都是前列腺液,凉凉的,黏黏的。
“是啊,骚狗难受死了,小鱼主人让骚狗操操,好不好?”
被手指夸张过的穴口还算松软,咬着龟头一嘬一嘬,牧鱼也是被磨出了骚气,“你看看外面那么多人,你下午还有打戏,中午操了下午还有力气吗?”
扭着腰往下沉,还没吃多少,就痛的坐不下去,牧鱼皱着眉,“还有你这狗鸡巴怎么长的,怎么那么大,你都把主人弄痛了!”
鸭蛋般的龟头上窄中粗,扩张不充分的穴口根本吃不下,无奈地笑了下,带着薄茧的长指插入肉穴,摁压着肠壁慢慢扩张,“主人这么骚的屁股,怎么那么娇。”
“不许这么说主人!”牧鱼扭过身子,弄自己的胸堵住时内的嘴,“都是骚狗坏,是狗屌的问题!”
时内没反驳,张嘴吸着面前的乳头,两根手指在后穴抽动,肠道分泌的淫液让直肠慢慢变软,牧鱼的淫叫也变成得享受。
“嗯……屁眼好舒服。”
“啊!对,就是那里,前列腺被摁住了。”
“唔……好爽,手指在奸屁股,好喜欢……”
终于可以容纳三根手指的抽动,搅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被侵入的人本能想寻求安慰,攀着时内讨要亲吻,凑上去唇还没贴上就被他向后躲开。
委屈的水雾瞬间浮上,时内嘴角带笑,伸着脖子好好地把那张嘟着的小肉唇含进嘴里,裹在内里好好地亲了个遍。
香津在交缠的舌间流离,相互挑逗,强势的那方吻得更深,包住唇瓣不断吮吸,辗转反侧。
后穴手指动作不停,第四根手指进去有点紧,紧的牧鱼扭着腰哼唧着拒绝。
人被摁着,无处可逃。
四根手指进出逐渐轻松,拒绝的声音也变成邀请,过多的骚水沿着臀缝流下来,滴在地上还有回声。
时内停了动作,坐在那看着身上难受的人,“主人,不下指令吗?”
牧鱼语气急躁,“快,快上我。”
扶住性器对准穴口,含住面前圆润的耳垂,“遵命,主人。”
顶端还没进去,热乎乎的头都才卡进穴口,牧鱼就忍不住叫出了声,
“啊……不行,太大了,啊……撑得好疼。”
时内的手捧着那个软软的大屁股,手指陷在臀肉,从下面掰着穴口,龟头卡在那,撑开了一个大洞,
“龟头都没进去,都干过了屁眼还是那么紧。”
牧鱼抱着胸前的头,哼唧着说:“不行……你太大了,进不去。”
时内听得吵,直接亲上去把那聒噪的嘴堵住,胯下用力,一点点把自己顶进去。
肠肉反射性地缠上入侵的性器,又软又烫,饥渴地蠕动着。
“啊……啊……进来了。”
“屁股,屁股要被你,唔!要被,要被你的,你的狗屌肏开花了……”
肉棒一点点往里闯,顶开深处还黏在一起的肠道,整根肉棒泡在淫水里的感觉,爽的时内低吼出声,等不及牧鱼适应,直接大开大合地操起来。
整根抽出再一下插进,粗黑的性器在臀缝飞快地进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
“不……不行,啊……求,求你,嗯,呜呜呜,不要了。”
“顶……顶到了,前列腺,顶到了。”
“时内,别磨那里,啊!别……”
牧鱼被顶的连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体内的阳具抵着深处的软肉摩擦,悠悠蹭蹭再猛地一撞,肠道像是受了巨大的刺激,瞬间收紧痉挛,夹得时内只想操的更狠,顶的更深。
腿间的肉棒翘的很高,顶端不住地冒着清液。
时内看他样子像是要被草射了,直接握住重重捏了一下,
“啊!啊……痛,痛,啊……别捏了。”下体剧烈的疼痛让硬气的小肉棒变软下垂,小小地缩在腿根那。
就着夹紧的屁股进得更深,“我都没想射,你怎么能射,忍着,等我一起。”
抱着人站起来,压在桌子上,把着腰,从后面站着干他,“你要是敢在我射之前射,直接给你鸡巴剪了,以后就让你蹲着尿。”
牧鱼的小棒棒还疼的不行,听着时内的话吓得都不敢硬了,抓着他的手臂哭唧唧地说不要。
后穴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顶着后穴的敏感点,隔着小腹都能看到它在里面横冲直撞的样子,牧鱼的呻吟尖锐破碎,面前的小肉棒又被草的翘起来,
“啊……时内…我,我难受,呜呜呜,我想射,让我射,我……”
“嗯?不行,一起。”
时内的手捏着他的龟头,手心用力,尿道被掐住,想喷射的精液被堵着逆流,牧鱼趴在桌上哭着喊着,“我想射,快让我射!!”
“唔……别堵着了,鸡鸡要炸了,太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