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祥端端正正的双手扶着书,目光从书页上端瞄了眼傅靖远,口中含糊的应道:哦是么不过这种情况,一味躲藏不是办法。
他素来都觉得傅靖远这人有点读书人的呆气,脑子自然是聪明的,但是毕竟骨子里是天真任性,所以敷衍得了一时,却不会有耐心和兴趣去同人敷衍一世。他有时颇想向他提供些自己的经验之谈,然而转念一想自己各方面都如此失败,哪里还有脸面去教导别人。
我才懒得管那些老禄蠹!国家以这些人为栋梁,衰败混乱到这种地步也就不足为奇了!
荣祥笑了笑:是。
我对政界是彻底的失望了!我可不愿把这一生都lang费在同那些官老爷的虚与委蛇之中。我该学学镇禅老,他是无论政府怎样请也决不出山的。如今落了个清白名声,多么好。
荣祥对于颜镇禅始终没有什么印象,不过想起颜光琳,他忍不住无声的叹了口气。
当晚,两人照旧是要滚chuang单。
荣祥让傅靖远揉搓的浑身没有一处不痛,他咬牙忍着,忍到最后,终于流出一对极大的眼泪来。
傅靖远一面气喘吁吁的动作着,一面关切的低下头舔下那两颗泪珠:快完了你再忍忍
荣祥点点头:我没关系以后习惯就好了
傅靖远正在激情澎湃中,没听出他这话中明显的自轻自贱。
转眼间便到了八月。
值此流火季节,人都懒洋洋的怕动,饶是不动,还要热的一身身出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