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祥笔直的呆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累极了,他又想到自己如今一无所有,再怎么说也没有什么立场底气。他虚脱似的向后靠去:随你吧,我不管了。
他只要有这么句话,也算是前所未有的示弱了。傅靖远见好就收,陪了小心扶他坐下,一边摩挲着他的后背一边凑到他耳边喃喃道:比前两天似乎又胖了点。
荣祥不耐烦的一扭身子,眉尖蹙到一起:你又要gan什么?
不gan什么。
那边有地方坐,别和我挤在一起。
我不。
荣祥放低了声音:你怎么
我怎么?
荣祥忍无可忍的站起来走到窗前:下流!
傅靖远大笑起来:我下流?你刚老实了多长时间,就摆出这么副圣人面孔了?
荣祥背对着他,眼睛望着窗外的树梢:别以为我不记得你对我做过什么!
傅靖远跟了过去,鼻尖触到荣祥后脑的短发,温热茸茸的,有香皂的味道。
记得就好。我还怕你忘了呢。什么时候再来一次?
滚你的吧!
今晚外面有应酬,怕得空的时候已经太晚了。明天怎么样?傅靖远的双手一起扶住荣祥的腰:馥郁西餐厅的厨子可以借过来,他会做地道的法国餐。我们到时先吃饱了,然后
荣祥用胳膊肘愤然向后撞了一记:不要再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