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打了一頓,調查監控的時候竟然什麽都沒有查到。
他那天喝的有點多中間做過什麽,都不太有印象,隻記得模糊間好像見過林洋。
所以,孫國勝要求綁架林洋的時候,他才會毫不猶豫地應下了這件事情。
可是,所有的發展都出乎了他的意料。
綁錯人不說,更沒我有想到的是他們竟然這麽快就找到了這裏。
大廳裏還有警察在。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他覺得慌亂不已。
手底下亂了章法,雷永明被徐景華一拳招呼在臉上,腦袋嗡嗡的,半天都沒能回過神。
徐景華緩緩地站直了身體,理了理剛剛被弄亂的衣服,文質彬彬道:“雷先生,現在,我們可以好好地談一談了嗎?”
雷永明:“……”
麵子裏子都沒了。
林洋眼神詫異的看著徐景華,沒看出來他還有這一手。
這可比他以前學過的格鬥厲害多了。
看來,老裴手底下人才挺多,一個頂倆,不,頂三的那種。
包廂門打開,警車的氣鳴聲隱隱約約地傳到了後方。
雷永明走不開,手底下的骨幹這會都不在時光走廊,他看著站在麵前紋絲不動的徐景華,心裏產生了一種濃濃的不安。
徐景華依舊是那副模樣,嘴角帶著好說好商量的笑,隻是看著他的眼神卻是一絲笑意也無。
林洋托著裴君笠的手有些發麻,他往上顛了顛,像是在對著空氣說話。
“你這家夥也太沉了,就該把你扔這。”
小九九:“……”
警鳴聲越來越響,雷永明咽下一口氣,心平氣和地說道:“我們能不能待會再說,我把外麵的事情先解決如何。”
徐景華可有可無的點了點頭,按時間,這會警察應該已經都到了。
雷永明鬆了一口氣,眼神示意所有人往前走,先疏散人群,再解決問題。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手機鈴聲突兀的響起。
雷永你腳步一頓,手機上熟悉的號碼讓他臉色微變。
“你說什麽?”
手機那頭,不知道誰說了什麽,雷永明的臉色y-in沉的能滴出水。
林洋嘴角微彎,這下子,你還往哪走呢?
嘈雜的聲音從手機那頭傳來,場麵一度異常的混亂。
“雷哥,我們的幾個地下賭場都遭到了警察的突襲,還有那些產業……現在都亂成一鍋粥了,怎麽辦啊?。”
雷永明額角在這大冬天裏湧出一層細汗,他艱難的咽了咽口水,顫聲問道:“所有的都被被查到了?”
他的這些地下賭莊進出都非常的嚴格,每個人都要驗明正身,到底是誰出賣了他。
“是,因為剛好是營業時間,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所以現在是證據確鑿……”
他將手機放下,突然就想到了什麽。
雷永明抬眼看著正背著裴君笠的林洋,這一切的事情似乎都跟他有所關聯。
可是,他從來都沒有在林洋麵前透露過這些事情。
少年此刻安安靜靜地站在一旁,麵色沉著,看不出絲毫的變化。
警察很快就找到了包間。
雷永明直到被帶走的那一刻都在想,不過是一點小事故,怎麽就變成這樣了呢?
到底是誰出賣了他?
接下來的事情跟林洋倒是沒有多大關係了,他帶著裴君笠回了家,所有的事情全都交給徐景華處理了。
後來林洋才知道,想綁架他的人是孫國勝。
孫國勝因為跟孔婉在酒吧鬧事被帶走,哪知道他心裏有鬼,警方什麽都還沒有問,他就一股腦的全都倒了出來。
甚至還包括以前怎麽賭博,在哪賭博,輸了多少,又欠了多少錢全都說了出來。
配合的不行。
孔婉也因為打架鬥毆被拘留。
至於雷永明,徐景華是這麽跟他說的。
“單就綁架這一條,就夠他蹲幾年的。不過這些年他開了不少地下賭場,還有一些涉黃的生意通通都被查封了,加上這些,這輩子能不能出來還是個問題。”
林洋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瓜葛,接下來的事情也不想再參與,他現在唯一關心的事情就是自己心中的那個猜測。
車子裏暖氣開的很足,林洋坐在後座,將裴君笠的頭枕在他的大腿上。
他還特地探了探裴君笠鼻息。
呼吸均勻,沒有一絲不對勁的地方,唯一的疑惑就是怎麽都叫不醒。
剛剛那麽混亂的場景都沒能將他驚醒,可見這個毛病是真的。
林洋伸出手摸了摸裴君笠的臉,沒頭沒腦的問道:“小九啊,你猜等你走的時候,他會不會醒呢?”
小九九:“……”
☆、老裴掉馬了
裴君笠其實已經醒了,這會早已經過了十點,林洋把他放在了他的臥室,就拿著衣服洗澡去了。
臥室裏一直開著暖氣,盡管外麵還有積雪,但屋子裏一點都不冷。
裴君笠默默地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
是繼續睡,還是跟林洋好好談談,這真是個糾結的問題。
裴君笠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他原本的打算就是繞過林洋將事情解決掉,可沒想到徐景華背著他找到了林洋,還透露出了這麽多信息。
想到這裏,他眼眸微暗。
他知道,徐景華是什麽意思,隻是徐景華不知道的是,他雖然睡著,卻是以另一種方式醒著。
洋洋能看見什麽,他也就能看見什麽,自然不會錯過徐景華一言一行。
裴君笠從來沒有打算過向任何人隱瞞他和林洋之間的關係,隻是因為現在年紀還小,他還沒有能力去保護他所喜歡的人。
就好像偷偷戀愛的那些男女朋友一樣,他們也隻是在享受這種純純的美好的感覺。
可現在看來,阻攔比想象中要多得多。
他母親,他爺爺,他背後的集團……
裴君笠歎了一口氣,到現在,唯有一件事情是他可以肯定的,林洋,他是絕對不會放棄的。
開門聲傳來,裴君笠心虛一般的閉上了眼睛,耳邊聽著他的動作。
林洋那麽聰明的一個人,不過是徐景華的隻言片語,就猜到了他的身份。
別人或許不會相信,但是經曆過生死的兩個人卻是知道,這個世界還有許多不可用科學解決的事情,一切皆有可能。
裴君笠心跳有些微快,他拿不準林洋到底想幹什麽。耳邊有聲音傳來,聽聲音像是在用毛巾擦頭發。
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傳入鼻尖,還帶著些許水汽。
裴君笠有些心癢癢的。
剛洗完澡的少年必然臉頰微紅,水靈靈的,讓人愛不釋手。
腳步聲漸遠,林洋應該是把毛巾送了出去。
不一會,他又進來了,門喀嚓一聲被關上。
裴君笠閉著眼睛,靜靜地聽著耳邊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