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只有一种可能。
这人是刑官叫来的。
操!
背地裏出阴招,刑官你行的!你真行!
“哥!”
听到声音后莫归嘴角扬起嘲讽的笑,一个当红脸一个当白脸,还真是一出好戏。
刑官跑过来把莫归身上的绳子解开,拿下眼睛上蒙的布条后看他一脸血,还有额头上的伤,楞了一下,“你没事吧?”
莫归被光线刺激得眼睛有些睁不开,左手握着右手手腕动了动,冷笑道:“怎么不直接在这裏把我轮了?”
等适应后,他看了看周围,两边都站着十来个人,是一家臺球馆,在人群后面还有个人正穿着西装打臺球。
刑官自知心裏有愧也不计较,“没事的话先去医院看一下。”
这时,那个声音再次传出,“我没让他走,谁敢走?”冷冽又危险。
人群往两边散去,莫归这才看清他那张与刑官相似的脸,面色不动,“久仰,刑文。”
刑文噙着笑意,手持着臺球桿,坐在橡木臺球桌上,一脚抵着地板,一脚曲起在空中,姿势潇洒,他把臺球桿一扔,走了过来,“你的提议不错。我这二十几个人应该能满足你。”
刑官看他哥这表情知道他是说得出做得到的,连忙挡在莫归前面,“哥,他是我的人。你别动他。”
好巧不巧,他们俩一夜春宵的酒店正是刑家的地盘,刑文一早就从属下那裏得知自己弟弟在酒店裏发生的一切,包括跟莫归上床。
他们两人离开前并未清理房间,属下一进去什么都看见了,再结合刑官身上露出来的痕迹,刑文自然而来代入弟弟被欺负的情况。
父母离开后,他最疼的便是这个弟弟,原本还想着怎么把人抓出来,在dbg基地门口埋伏了一天,看见人出来,最后才找到个好机会让他下手。
因为弟弟是打职业的,他为了让弟弟好走一点,直接买下了acg战队,自然也知道莫归是谁。
毁掉莫归最好的方式就是把他手废了,不过,他还没来得及下手,弟弟就赶来了。
“你的人?你确定不是反过来?”
刑官信誓旦旦,“对,是我睡了他!”他看向莫归,疯狂使眼色,莫归心裏有气,但这个时候压根没必要硬撑,便也点头了,反正他确实也被刑官压着做了好几次。
刑文锋利的眼神在他们两个身上转,似乎是相信了弟弟的话,“行了。既然这样,我就不为难你。”他走到莫归面前,“赛场上的事情,我不与你计较。向来是胜者为王,你怎么挑衅,他打不过你那是他活该。但如果赛场外让我知道你欺负我弟弟的话,你这双手我要废了,很简单。”
莫归跟他直视,一句话也没说。
刑官把莫归又拉又扯的从臺球馆带出来,离远了之后才放开手,“你没事吧?我送你去医院。”
莫归冷眼瞧他,“别装好人。”
刑官哎呦了一声,“好哥哥,我真没让我哥对你动手,我们俩之间的事情我为什么要牵扯其他人?”他拿出湿纸巾想给莫归擦掉血迹。
莫归拍开他的手,拿过纸巾自己擦,额头上传来阵痛,让他拧紧了眉头。
他跟刑官斗了这么多年,知道刑官确实不是这种小人。
最了解你的永远是你的敌人,这话不假。
他了解刑官,刑官什么情绪都在脸上,即使他们针锋相对,也仅限于嘴上过过瘾。
“我要报警。”莫归伸手摸手机,被按住了,他看向刑官,“放手。”
刑官说:“看在我的面子上,别报警。好吗?大不了,我让你干,你把我往死裏干都行。”
其实照刑文的手段,既然他敢下手自然也不怕报警,最多也就是请去喝茶,莫归只想给刑文添个堵,不料竟听到刑官这番话,他盯着刑官,“你很爱你哥哥吗。”
刑官双手合十,“我求你。我就这么一个哥哥,他从小就很疼我,以为我被欺负了才来找你。你要真生气,你打回来,我让你打,如果我哥真想对你下手,你根本就撑不到我来,他只是吓唬吓唬你而已。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别报警。”
莫归‘噢’了一声,“我让你做什么就做?”
刑官现在表情就像一只可怜的大型狼狗,带着祈求地目光看着莫归,“嗯。”
“那以后比赛的时候,不准对我亮‘弱爆’!”
“行。”
“打完比赛,我嘲讽你,你不准还嘴。”
“可以。”
“我给你发消息,让你来你就来。”
“没问题。”
答完之后,刑官莫名道:“来哪裏?”
莫归漠然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当然是来我床上。”
刑官沈默了。
“怎么?不愿意?”莫归作势拿出手机要报警,刑官连忙组织他,咬咬牙,“我同意。但是,我先跟你说好,床伴的事我答应你,但,我们之间的关系没结束前,你不准再跟别人上床,我不想天天跑医院。”
莫归笑了笑,“行。”
刑官郁闷得不行,老哥,你真厉害,给弟弟报仇没报到,弟弟为了你,身体又要献给这个烂人了。
“老乌龟,我可以在上吗?”还是得挣扎一下。
莫归看他憋屈样,靠近在他唇边亲了一下,“可以。”
刑官这才露出笑意,“那好。我们约好了噢,你在上一天,下一次就得换我在上。”
“对了,你得先跟江一一分手,我不喜欢跟有主的人上床。”
“什么啊?我跟他很纯洁好不好。他就是我的野爹,没别的了。倒是你,你还跟天线宝宝一间房呢,你们分手没有?”
“早八百年前就分手了。”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