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不知是祸是福了
“先回去等消息吧,这个潜伏期很长。”
从主任医生办公室出来后,莫归嘆了口气,心裏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反正就是烦躁。
打这么久职业,他一直秉承着,想拿到好成绩的前提是洁身自好,烟他抽得少,酒其实也就休赛期喝那么几次。
虽说拿过不少冠军,但他从未停止步伐,只要还在赛场上一天,他的目标永远都是冠军。
训练赛和基础训练他都没有一刻懈怠。
谈恋爱在他眼裏都是会影响他的竞技状态,更别说做那檔子事了。
活了二十几年,十几岁就进入电竞圈,他从来也没想过要在职业生涯谈恋爱,那些所谓的追求者他一般都是直截了当的拒绝。
结果却因为那天的团建把自己搞得一团糟。
假设对象不是刑官,是一个圈外人,他也能心安理得的告诉自己,不过是一次意外,无所谓的。
但偏偏是跟他最不对付的刑官。
两个人在赛场上总会遇见,让他当作没发生过也不可能。
走到电梯前停下等电梯,莫归捂着眼睛又嘆了口气。
叮~
“你怎么在这?”
莫归拿下眼睛看见电梯裏那个留着一束狼尾的人后楞了楞。
刑官也楞住了。
两人的视线默契地下移,看见双方手上都拿着纸后也知道对方跟自己干的是一件事。
刑官怒火中烧,“你有什么资格来做体检?”
莫归皮笑肉不笑地说:“怎么不说说你呢?你又有什么资格?”
“操!”刑官更气了,大步迈出去,抬手就抓住莫归的脖子。
这时,莫归才註意到电梯裏还有一个人,正是笑非笑地盯着他们。
一身白色休闲服的江一一抱着双臂走出来,低笑道:“公共场合,别闹笑话。”
刑官看周围有人驻足纷纷探头,他也就放开手,瞪了莫归一眼,拉住江一一的手朝一边走去。
莫归面无表情走进电梯。
江一一,acg战队的打野,在选手间的闲聊中,似乎是刑官的男朋友。
看今天这架势,估计是真的了。
否则照刑官那暴脾气,谁说能有用?
真有意思。
男朋友带着来体检,从刚才的情况来看,估计江一一也知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竟然还这么淡定。
又想起刑官说的第一次。
莫归心沈了下去,果然是谎话张口就来。
情侣俩在同个战队,还能有第一次?
心裏莫名更烦躁了。
操!
回去的路上,莫归觉得心烦便在临近基地的两条街前下车,慢慢走回去。
只不过走着走着他就觉得不对劲,好像有人在跟着他,他回头看又没发现什么,可能是被下药搞得自己现在有被迫害妄想癥了。
等他拐进一条巷子看见那几个手拿棍子的黑衣大汉后,他才知道自己的第六感是不会出错的。
打上路,还是喜欢操作的选手,都要很谨慎去防着对面打野来抓,他凭借着第六感,盲视野躲避过不知多少危险,也让他无数次上精彩操作集锦。
他慢慢往后退,转身想跑时,后面又来了几个人。
前后两拨人都来着不善,莫归眼神暗了下去,心想今天不打一架是出不去了。
是谁?
人越逼越近,躲不过那就只能上,让他被动挨打是不可能的。
莫归偏头躲过迎面而来的一棍,顺手抓住那个人往前一踢,夺过棍子,但始终双拳难敌四手,很快他就顾得了前顾不了后。
“啊!”棍子狠狠打在他背后,他下意识护住自己的脑袋往前一滚想跑,被拖回去,脑袋上结结实实挨了一棍,临失去意识之前,他抱紧了双手。
他是职业选手,脑袋可以破,手不能废。
否则他就无法完成自己的承诺了,那个藏在心底很多年的承诺。
眼皮越来越重,视线变得模糊,他恍惚间似乎看见一个人插着兜走过来,那几个大汉都推开了。
“哟,这不是战神吗?怎么变得这么狼狈啊?”
声音很熟悉,但他已经没有时间去思考,慢慢闭上了眼睛。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的眼睛被蒙住,双手被绑住,脸上的血迹已经干涸,“是谁?”
哑得不行的声音在回荡,莫归感觉到这裏应该是一间空旷的仓库或者地下停车场之类的。
耳边还有击打臺球的声音传来。
“醒了?怎么样,猜出我是谁了吗?”
莫归抬起下巴,侧耳听着,“我哪裏得罪你了?”他的双手被绑在后面,他动了动,绑得很紧,好在他的双手动起来还算顺畅,那群人打的时候应该是故意避开自己的手。
那眼前的人肯定是知道他是职业选手的,他从来不与人结怨,除了刑官外,跟联盟其他战队的选手关系都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