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害我这样哭。”
桃香蹑蹑低低地委屈:
“是奴婢的错,慧心姐姐别生气了。”
“怎就是我生气了?我才不气!我是怕!天晓得我那天都要怕疯了!”
“这件好看么?”
季云烟举着一件桃se的裙子,眨着眼问俩丫头。
“回公主,好看的。”
桃香狠哭了这样一下,也敢说话了,敷衍回了季云烟,掉头又朝慧心去。
“我也怕!你不知我回去看见湖边空落,就差没跳下去!”
“这件呢?”
季云烟又b划另一件。
“好看的。”
慧心匆答了,又掉头怼回去。
“你怎就没跳呢!”
“我……我……”
“答不上来了罢?!”
僵了会,倒是季云烟开口了。
“我跳了呀。”
两丫头的一腔惧怕惊恐怒气随着一通大哭终于发泄了g净。
又回头见自家主子这样不正经,更没了脾气。
“公主……”
“公主!”
满脸无奈。
“哎!”
季云烟笑着应。
“好些了罢?”
她掉头朝桃香柔柔道:
“傻丫头去御膳房看看,今夜我想吃些好的。”
桃香擦了泪,连连答应,起身去了。
使团进g0ng,g0ng内一应事务人手不足。
嬷嬷和另两个丫头被临时借调去了尚衣局,小太监们也被调去了内务府。
于是现下,偌大屏兰g0ng,gg净净地,就剩了主仆二人。
慧心见桃香阖上g0ng门,回头,敛了方才的顽笑脸。
“风寒好些了么?”
季云烟刚问这句,慧心便跪了下来。
朝她磕了一大头。
“公主,奴婢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