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公主确实可怜,三皇子大老远来,竟被八公主捷足。”
“这样一来,太后娘娘岂会容许十三公主嫁去南远?”
“是呢,何时听说过八公主与他人分享?”
“我听说十三公主前几日疯子一样在青云道上跑呢……”
“所以那夜搜查,是十三公主听闻了那事,竟要投湖么?”
“听说三皇子当夜就去信南远,要改娶八公主呢!”
“那十三公主岂不是要成笑话?”
“她姓季,本就是个笑话,何愁多这一个呢!”
……
听了一路闲话回来。
大门被慧心重重关上,阻开外头那些杂碎言语。
“这些妮子!真当我们公主好欺负?!”
她气狠了,庭中一颗老槐树遭了殃,淅淅落下好多叶子来。
又见自家公主在廊下颓废瘫着,愈发惆怅。
此时桃香正蹑手蹑脚地过来,端着几件尚衣局新送来的春衣。
慧心见桃香便来气。
那日若不是这丫头看顾不周,公主怎会落水?
若她在,定不会有这些意外!
这样想着,狠话便出了口。
“没见公主身子不爽利么?还要来打扰?!”
桃香立时钉在原地。
听闻那夜桃香只身哭回了屏兰g0ng,面对满g0ng的质询,她几乎晕过去。
赵嬷嬷做了主,将她关了禁闭。
昨日才放出。
“无妨的。”
季云烟脸se苍白地起身,慧心连忙去扶。
声音虚得要命,好容易养了两个月能ren形了,又这样。
想到这,慧心眼泪直掉。
季云烟一边给她擦泪,一边又训她。
“说多少次,与桃香无关,是我偏要她去内务府要轿子的。”
她对不远处端着托盘发颤的桃香招手。
“别怕,来。”
桃香放下托盘。
“公……公主……奴婢……奴婢……”
话都说不利索,净哭了。
两个小丫头,互相连累似的,就这样争先哭了起来。
季云烟愣了几秒,将帕子塞她二人手上,索x放任她们,自顾挑拣起了衣裳。
二人哭累了,哑了几下,慧心去推了桃香一下,还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