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山长取顾廷烨的答卷一观!”
刘鸿涛声容恳切,像极了含冤受屈的小媳妇。
毕竟这可是他翻盘的关键啊。
“本就要将顾廷烨的答卷贴上,以供众学子参详,只是因尔等心生怨怼,才生出了这么多事端,来啊,将顾廷烨的答卷取来。”
王山长让人把顾廷烨的答卷贴于红榜最上端,任由众人端详。
“嘶,这字?颇有风骨啊,行笔之间一气呵成,上下联成一体,中直又不失曲势,笔挺又不乏浑圆。”
“我曾有幸一观王圣的真迹,这字纵使不如,也相差不远矣啊!”
“就凭这字,我看顾廷烨也是一个光明磊落之人,断不会做出营私舞弊的事来!”
“这策论也做的好啊,‘法不外乎人情’实乃高见!”
“我原以为自己的文采斐然,未曾想顾兄才是真正的才高八斗!”
王季青也是自叹不如,直夸顾廷烨有八斗之才。
听着众人夸赞顾廷烨,刘鸿涛脸色更加难看了。
“这么两相比较,这吴俊杰与迟能,连给顾廷烨提鞋也不配啊!”
“呸,亏我还信了刘鸿涛的鬼话,差点闹到学政面前,刘鸿涛误我啊。”
随着众人争相观摩,发现顾廷烨的答卷,帖经、墨义一字不错,赋诗、策论皆为上上之选。
再回过头来看看吴俊杰与迟能的答卷,越发的像是刚吃了满汉全席,转头就给你端上了一泡狗屎,简直臭不可闻。
“刘鸿涛,你这是要去哪?”
原来是刘鸿涛见情况不对,正准备脚底抹油,溜之大吉,却被拦了下来。
“我,我家娘子今日生产,我得赶快回去,休,休要拦我!”
刘鸿涛说着就甩开衣袖,绕过拦路的学子,一溜烟儿似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