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试不公!我等要讨一个公道!”
“公道?你们要公道,我便给你们一个公道。”
说罢,就让人将几名上榜者的答卷送了过来,一一贴到了红榜上。
小厮亦是从下往上贴。
最先贴出的是甲等甲下四人的答卷。
“李然的文章还是这么华丽,上榜理所应当。”
“那可不,上面还有教谕的点评:花团锦簇,文辞尚佳。要不是帖经错了两处,怕是能有甲上。”
“杜健博的‘苛政论‘也是鞭辟入里,我看了都觉得好!”
“还是山长亲做的批注:四平八稳,稍欠火候。”
王山长阴沉着脸:“他们四人能评甲下,可有异议?”
“实至名归,我等心服口服。”众学子答道。
接下来是甲上的两份答卷。
“读季青兄此文,颇有一种酣畅淋漓的感觉,真是字字珠玑,吾不如矣。”
“山长评柳映峰的文章看似朴实无华,实则寓意深远。”
众学子看完两篇答卷皆是夸赞不已。
刘鸿涛见顾廷烨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心中大大的不爽。
“山长明鉴,王季青与柳映峰二人的文章我无话可说,但他顾廷烨凭什么可以排在我二位兄长之上!”
“我这吴兄学乃是一时俊杰,十窍已然通了九窍!”
“我迟家哥哥亦是能文能武,前日里夏兄以上院之课业考之,只有两处不会!”
“有道是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但偏就差了荣升上舍,勤学苦读这一阵风。”
“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于顾廷烨这种人之下?”
“大家评评理,是也不是?”
刘鸿涛一番话说的慷慨激昂,把吴俊杰与迟能夸成了一时瑜亮,是为白鹿洞书院的卧龙与凤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