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你率领五千兵马,其中一千轻骑,四千步卒,向西北方向进军,沿途实行坚壁清野之策!凡遇匈奴毡帐、牧群、粮草,尽数焚毁、收缴,不留任何物资给匈奴人,同时清剿沿途的匈奴零散部族,斩断头曼城的外围臂膀!”
“樊哙!”
“末将在!”
樊哙大步出列,虎目圆睁,声如洪钟,一身悍勇之气扑面而来。
“你同样率领五千兵马,一千轻骑,四千步卒,紧随秦梨部之后进军,你二人所部需前后呼应,守望相助,彼此支援,切勿孤军深入!”
嬴阴嫚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一旁的李左车身上,语气郑重地补充道:“秦梨、樊哙,你二人此行,皆听从李左车将军的调遣,凡有军令,不得迟疑!”
“诺!”
秦梨与樊哙齐声应道,声音洪亮,震彻四野。
李左车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眼中涌起难以抑制的惊喜与激动,他连忙翻身下马,对着嬴阴嫚恭敬行礼,沉声道:
“末将定不辜负公主殿下的信任与期望,必将全力以赴,完成军令!”
李左车的祖父乃是赵国名将李牧,一生驻守赵国北疆,与匈奴大小百余战,威震草原,毕生心愿便是彻底击溃匈奴,保华夏边境安宁,只可惜壮志未酬身先死。
如今嬴阴嫚将西北方向的兵权交予他,让他率领大军深入草原清剿匈奴,无疑是圆了他祖父的遗愿,也让他有机会继承祖父的遗志,与匈奴决一死战,这份知遇之恩,让他心中满是感动。
嬴阴嫚微微颔首,目光又扫向另外两位将领,继续下令:
“周勃、夏侯婴!”
“末将在!”
周勃与夏侯婴一同出列,二人皆是身着普通甲胄,身形挺拔,神情肃穆。
“你二人各率五千兵马,向东北方向进军,同样执行坚壁清野之策,焚毁匈奴粮草,清剿沿途部族,切断头曼城与东部匈奴各部的联系。你二人需彼此配合,守望相助,切记不可轻敌冒进!”
“另外,你二人此行,皆听从韩信的调遣,韩信的军令,便是本公主的军令,尔等需严格遵从!”
“诺!”
周勃与夏侯婴闻言,脸上皆是露出激动之色,连忙上前躬身行礼,高声领命,丝毫不敢有半分迟疑。
一旁的韩信,听到嬴阴嫚的命令,心中亦是激荡不已。
他年纪尚轻,此前并无显赫功绩,若不是嬴阴嫚的破格提拔与信任,他绝无可能在这般年纪便执掌兵权,统领如此多的兵马。
周围的将领们听到这道命令,也纷纷将目光投向韩信,眼中带着几分打量与些许的质疑。
毕竟韩信太过年轻,在军中并无威望,骤然被委以重任,难免让人心中生疑。
但嬴阴嫚的军令如山,众将即便心中有想法,也不敢有半分违抗,皆恭敬领命,静待后续安排。
就在此时,韩信上前一步说道:“公主殿下,秦梨、樊哙、周勃、夏侯婴四位将军带走了两万兵马,如此一来,殿下身边仅余五千兵马,兵力太过单薄。草原之上危机四伏,若是遭遇匈奴主力,恐难应对,还请殿下三思,是否留下更多兵马护卫中军?”
此言一出,众将也纷纷附和,眼中皆是带着担忧之色。
两万五千兵马,四位将领带走了八成,只留五千人马在公主身边,实在太过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