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当时赵国上下皆都一致认为,李牧所率领的北方军队,乃是精锐中的精锐。
若是赵王真的好好的任用李牧,秦国想要打下赵国,恐怕还真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而秦国自然也知晓这一点,便施行反间之计,收买赵国权臣郭开,向赵王进献谗言,使赵王不分青红皂白,便诛杀了李牧!
甚至连李牧的家眷都未曾放过。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杀害李牧的,也有秦国的原因。
但过去的事已成历史,无论怎么说,李牧终究是死在昏庸的赵王手中。
想到这些,其实让嬴阴嫚好奇的是,不知李牧是否可有后人留存。
李牧的作战才能,若有后人能够继承,也非是其他人能够比的。
回过神来,对上李左车那期待的目光,“只是颇为感慨而已,李牧曾经虽是赵国将领,但本公主也颇为尊敬,尤其是他在抵御北方匈奴的诸多战役之中,可谓是令人钦佩!”
“至于李牧将军的身死,本公主也了解一些,只能说,天下大势不可逆,站在天下大势之前的人,终究会被大势碾为齑粉……”
听到公主殿下话语之中的感慨与可惜之意,李左车神色微动,最终似是再也忍不住,开口说道:
“其实公主殿下所说的李牧,便是在下的祖父……”
“嗯?”
嬴阴嫚神色诧异,看向对方的李左车,有些不敢确定。
但看到对方认真地点头,嬴阴嫚脸上也露出惊讶之色。
“当真?”
万万没有想到,眼前之人便是李牧的孙子?
不过根据对史书的了解,李牧此人在被赵王诛杀之时,赵王甚至没有放过他的家人。
等等!
好像在史书之中,的确有过明确的记载,李牧的孙子曾经在秦末汉初之时,也曾展露异彩。
也就是说,李牧真的有后人留存。
“当真没有想到,阁下竟是李牧之孙……当真是……”
再看此人气质非凡,谈吐温文雅尔,非普通之人,嬴阴嫚顿时生出了招揽之心。
“想必本公主刚才之言,你也已听到,我秦国是真正的想要天下百姓安康,不知阁下是否愿意协助我秦国?”
听闻此言,李左车原本还惴惴不安,心想眼前的秦国公主是否会质疑自己。
但是却没想到,公主殿下似乎就直接相信了,甚至还直接出声招揽。
这倒是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毕竟按照正常的剧本,眼前的秦国公主应当是一番质疑,质疑自己李牧之孙的身份。
然后自己再一番证明。
没想到,公主殿下竟直接相信了,而且还如此信任的招揽自己。
但这不正是自己的本意吗?
在府中之时,就已和自己的老奴商议完毕,接下来要主动投到公主殿下麾下,在秦国博一番前程。
只是现在,计划发生改变,比之前计划的要顺利了许多。
站在一旁的老奴张伯,此刻已一脸激动,但仍然保持着安静。
同时心中更是感慨无比,果真如传言中的那般,这位秦国的公主殿下,是如此的礼贤下士,任人唯贤。
“参见公主殿下!”
李左车犹豫片刻,当即便起身恭敬行礼。
“免!”
看着眼前的李左车,作为李牧的孙子,即使没有非凡的才能,但也要比普通之人强上一些。
此时想到历史之上的记载,李左车此人显然在谋略之上有着非凡才能,虽说不会像其祖父那般身为武将,但也可作为谋士。
“接下来,你便跟随在本公主的身旁,跟随本公主返回咸阳!”
“说不定将来,你也可以光复祖父之风光,再次踏上北方之地,驱逐匈奴!”
听到此言,李左车神色一愣,当即询问道:
“敢问公主殿下,难道秦国已有攻伐匈奴之心?”
不怪李左车如此激动。
毕竟其祖父是李牧,以抵御匈奴而盛名,在此期间,他或多或少也刻意了解着北方匈奴的消息。
尤其是在秦国统一天下之后,北方的匈奴变得更加的嚣张,甚至还占据了曾经赵国的河套地区。
甚至有些时候,他心中还格外埋怨,怨恨如今的秦国过于懦弱,对于北方匈奴占据如此多的土地而无动于衷。
心中甚至还幻想着,若是自己的祖父仍在,必然会将所有占据土地的匈奴人斩杀。
故而,此时听到公主殿下如此诉说,岂能不心神激动。
嬴阴嫚微微摇头又点头,“北方匈奴必然是要打的,不过显然需要等一些时间,毕竟如今的秦国、如今的天下诸国百姓,已不愿再过多征战,故而需要给天下百姓一些时间……”
听到此处,李左车激动的心绪也是一滞。
事关天下百姓,还真的无法让他将个人的情感置于天下百姓之前。
但又听到公主殿下的承诺,说匈奴必然是要打的,这让他心中又放心不少。
……
公审顺利举行,每将一赵国余孽的罪孽公布于世,便会引得百姓咬牙切齿,愤怒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