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尚有一股势力,隐藏在暗中,虽说也被我们发现,但踪迹难寻,一直却也无法摆脱……”
言外之意,秦国官府的势力,虽说在盯着自己,但可以摆脱,但是另一股势力,就不好说了。
听到此处,张良面色一顿。
沉思片刻,说道:
“明日我便会立刻启程,前往东方,拜访曾经识得的一位……好友沧海君,其家中有一力士,高越十尺,若是配上一巨型铁锤,或可击碎那暴君车驾!”
听闻此处,周围几名农夫的脸上也露出喜悦之色,但更多的是激动,“属下与家主同去!”
几人不约而同的说道。
然而,张良却摇头。
“既然暗中有盯着我们之人,不可贸然行动。”
“此去我一人即可,尔等留在此处,迷惑暗中之人!”
“这……”
周围几人犹豫,显然都想同往。
但是又想到暗中之人,的确如此安排最好,最终缓缓点头,“那家主此去,要注意安全,若事不可为……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本家主自然知晓此道理!”
“不过那沧海君……”
一人忍不住好奇的问道,显然是颇为担忧,自己家主所说的沧海君是否可信。
张良自然知晓此道理,也是为了打消麾下之人的疑虑,解释道:
“此乃化名也,其乃是曾经燕国之人,如今居于东方琅琊郡,与曾经齐国之人颇有交情,而他们可提供一大助力!”
张良也未曾多说,不过轻轻一点。
而周围之人也瞬间领悟,于是也不再多问。
……
“阿姊,父皇此次出巡、封禅……还请阿姊多多美言,胡亥求求阿姊了!”
“阿姊……求求了……”
“……”
蕙质宫之中,嬴阴嫚在公子胡亥的纠缠之下,也是一阵无奈。
非常明显,公子胡亥知晓了自己的父皇要前往东方出巡,并且封禅泰山,故而也起了玩心,想要一同前去。
但是相应的人数早有定额,此事乃是朝堂百官一同商议而出的,轻易不可更改。
毕竟始皇帝陛下出巡,车驾仪仗,马车物资,皆有定数,不可更改。
即使是嬴阴嫚,也不是说能加一个人就能加一个人的。
当然,自己也要跟随前去,是始皇帝陛下亲自开口的。
而自己作为公主,自然也要携带自己的随从甲士,但是此次出行的一切嚼用,都需要他自己去考虑。
更不必说,此次前去之人,都是有用的,你一个公子,跟去又有什么用?
难不成还要复制最后一次出巡?
“你跟着干什么?你每日皆有学业要学习,此去耽搁甚久,你的学业就不学了吗?”
嬴阴嫚不禁反问道。
听到此处,公子胡亥却愈发的坚定了,“阿姊,求求了,胡亥也想要去……”
“一路舟车劳顿,而且天又这么热,到时候有你吃苦的!”
这种事情,嬴阴嫚是做不了主的,于是将球扔给了自己的父皇,“既然你想要去,还是去求一求我们的父皇,父皇让你去,你就能去!”
“如此大的事情,我这个小公主可做不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