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
公子胡亥听闻此言,心中不禁一阵无语。
若是姐姐你真是一位小公主,大秦已经施行一年的度量衡,说改就改?
说自己是一位小公主,骗谁呢?
但是公子胡亥也知晓,如此大的事情,即使是眼前的这神通广大的姐姐,恐怕也无法一人做主。
只能求自己的父皇了!
“好!胡亥这便去见父皇……”
公子胡亥突然面露坚定之色,站起身来,就要向蕙质宫之外走去,不过却又脚步一顿,再次央求道:
“阿姊,届时阿姊一定要在旁边美言几句,说不定有了阿姊的美言,父皇就顺势答应了呢!”
“行罢……”
看着公子胡亥如此央求的模样,嬴阴嫚终究是心软了,说道:
“好!届时你出口求父皇之时,我必然仗义执言!”
有了自己姐姐的承诺,公子胡亥脸上当即露出了放心之色,仿佛只要嬴阴嫚开口诉说,事情就成功了一半一般。
只见公子胡亥抬脚便向宫殿之外走去,只是刚刚走一半,又再次折返而来。
回头看向坐在里面的嬴阴嫚,一脸诧异的问道:
“阿姊,不走吗?”
“走?去哪里?”
嬴阴嫚疑惑。
“去求父皇啊!”
公子胡亥一脸理所应当的说道。
“那你将父皇喊来,我现在不想动!”
嬴阴嫚一脸慵懒的躺在软榻之上,拿起一旁颇为陈旧的简牍,便静静地阅读了起来。
公子胡亥:“……”
敢情刚才,自己都白说了啊!
看到自己的姐姐的确一脸慵懒的模样,介于对自己姐姐的了解,公子胡亥终究是无奈的坐在了一旁。
他知道,自己的这位姐姐,懒的时候那当真是懒!
怎么喊都不会走动的!
……
虽说个公子胡亥没有说动自己的姐姐为自己游说,但是却成功拐跑了大黄。
他牵着大黄,不知又前往了何处。
对此,嬴阴嫚也懒得去找。
毕竟大黄比公子胡亥懂事多了,至少不会到处乱跑,是极有规矩的一只小土狗。
在软榻之上翻了个身,面朝里面,继续看着手中的简牍。
就在此时,拂柳匆匆走了进来。
“尔等先行退下吧!”
只见拂柳面色凝重,脚步匆匆。进来之后,先是将厅堂之中的众多宫女侍者禀退,然后才走向了软榻之上的嬴阴嫚。
“公主殿下……”
“发生了什么事?竟如此慎重?”
嬴阴嫚躺在软榻之上并没有动,不过声音却已传来。
听到公主殿下的声音,拂柳上前一些,低声回禀道:
“公主殿下,暗探送来了最新的情报!”
“哦?什么情报,竟然使得你如此慎重?”
嬴阴嫚有些好奇了,难不成是确定了逃走的项羽的踪迹?
还是说,暗中的六国余孽,又在暗戳戳的准备搞一波大的?
而事实也果真她所猜想的那般:
“根据暗探的回报,在东方六国余孽之中,听闻了陛下要出巡且泰山封禅的消息,此刻已暗流涌动,并且颇不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