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有所轻视,但这些门客也并不气恼,他们知晓公子扶苏的忙碌,反而还多有理解。
但即使如此,仍然愿意投入公子扶苏的手下。
故而,公子扶苏在短时间内,还真不缺少人才可用。
比如此次打算出城,前往河内郡,在他所乘坐的马车之后,便跟着数十人,或者同乘几辆马车,或者骑马跟随。
“今日的庄稼收成如何?”
马车缓缓前行之时,公子扶苏掀开了马车的车帘,对跟在马车旁边的骑马之人说道。
而骑马之人显然也是一名门客,并且在此道上有所研究,听到公子扶苏的询问,当即回答道:
“启禀公子扶苏,因为有了公主殿下所拿出的曲辕犁和耧车,再加上长安县县城的肥料沤制之法,如今的庄稼收成,相比较上年,提高了近两成!”
“哦?”
听到此处,公子扶苏脸上不禁露出了微笑。
“如此看来,今年定然又是一个丰收之年!”
看到公子扶苏脸上露出笑容,那人脸上也随之笑了起来,“公子所言甚是,根据属下的观察,如今我大秦的粮仓,原本固有的粮仓已经放满,即使下半年有所消耗,但也不会消耗太多粮食。”
“若是等到秋收之时,恐怕又要修建粮仓了……”
言外之意,秋收将会收获更多的粮食,现存的粮仓已经放不下太多的粮食,只能修建更多的粮仓进行储存。
“若是如此,大秦的将来,将再无饥馑之忧!”
此话说的虽然有些满,但对于这个时代而言,对于这个时代的生产力而言,能够做到这个地步,已经达到后世的诸多盛世标准了。
“阳滋的食邑收成如何?”
略微沉吟片刻,公子扶苏话音一转,突然如此问道。
而听到公子扶苏的询问,那人微微沉吟,才回答道:
“公主殿下的食邑,相较于我大秦其他地方,收成都比较高许多,而且,长安县之中,又有养猪工坊,恐怕近三五年内,长安县的百姓,无论发生什么灾难,都不会饥馑之忧!”
听到这个回答,公子扶苏深以为然的点头。
自己妹妹的这个食邑,的确是一个反常。
更不必说,自己这个妹妹也算是富可敌国了,至于食邑之中的收成,几乎也都没有据为己有。
甚至连正常的税收,都有点不想要的意思。
也是,毕竟这么有钱了,再要这些粮食又有何用?
所以长安县所收上来的赋税,几乎都堆放在了长安县之中的府库之中。
甚至于,在此次大军出征之时,自己的这个妹妹还曾诉说,要拿出一些粮食或者钱财,支援大秦大军出征。
但是却被自己的父皇拒绝了。
毕竟公是公私是私,这件事要严格分开来,不能混为一谈。
当然,自己的那个妹妹也没有说一些放肆的话。
比如什么“本来就是家天下”、“整个大秦都是自己家的”、“封建帝制时代不必分这么清”等等言论。
听得当时的公子扶苏一阵莫名其妙,但此时回想起来,不得不心中震惊,自己的这个妹妹,从哪里来的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马车一路前行,不多时,便来到了迟到所经过的第一座桥梁。
横跨渭河的桥梁。
来到此处之后,公子扶苏当即让马车停止,然后走下了马车。
身后的众人立刻也都跟随。
公子扶苏细细打量着眼前的这座桥梁,桥梁宽广巨大,除了用天然的巨石之外,甚至有的地方还打入了铁签。
最后用水泥进行固定,修建的可谓是极其牢固。
至于道路两旁的地基,甚至都灌入了诸多水泥。
其实公子扶苏认为是没有必要的,但是架不住嬴阴嫚如此建议。
甚至还说得非常的严重,说若是不如此修建,过不了几年就会崩塌。
公子扶苏自然不会想见到这种景象,于是也只能按照嬴阴嫚的标准去做。
“这桥梁当真是宏伟坚固!”
一旁的人不禁出声惊叹道。
“的确坚固!”
几人低头望去,从桥梁的侧面,可以看到用料的扎实。
公子扶苏见到此等景象,心中也不免有些感慨。
虽说耗费力气非常大,但修建的桥梁如此坚固,也能够用的时间更长一些。
观察片刻,众人继续启程。
不过还没有走多久,竟迎面而来了一群奇怪之人。
“前方那是……方士?!”
公子扶苏坐在马车之中,透过车窗向外望去,脸上露出惊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