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子将闾,是阳滋公主的兄长!”
“那群儒生肆意侮辱阳滋公主,听的我是愤怒不已,将闾公子乃为阳滋公主之兄长,岂能忍耐?!”
“将闾公子不过是为阳滋公主出气,无过也!”
“大快人心!”
“这群东方儒生!”
“……”
周围食肆之人,皆知晓事情前因后果,故而对于公子将闾的动作,皆是赞叹之声。
而街道之上围拢上来的百姓,也通过谈论之中知晓事情经过,顿时发出赞叹之声。
不过也有人露出疑惑,一脸恐惧的离去。
“哗啦啦……”
就在此时,甲胄碰撞之声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压迫人心,只见一队甲士快速跑来,瞬间将整个场地围拢,并略微驱赶围拢在周围的百姓。
“发生了何事?!”
领队之人不是他人,正是蒙恬。
就在昨日,他刚刚受陛下之命,统领咸阳城卫戍军,暗中调查刺杀公主之事,未曾想,今日刚刚在城中巡逻,便遇到如此之事。
当他听到有人禀告前方发生命案之时,心中还有惊喜,以为是六国余孽主动暴露过,然而当他赶到之时,却看到公子将闾身处尸体之中,身上沐浴鲜血,恐怖如斯!
“将闾公子!”
蒙恬不禁低声喝问一声,“将闾公子,发生了何事?!”
此时的公子将闾仍未褪去愤怒,不过一旁的随从却连忙解释,食肆之中的其他人也七嘴八舌的解释,片刻之间,蒙恬便知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公子糊涂啊!”
蒙恬皱眉,不禁低声提醒一句,然而此时却大庭广众之下,无法做出其他动作,只能公事公办。
“来人,将将闾公司拿下!”
“至于其他人等……”
不过还没有等蒙恬说完,只见原本在食肆之中的食客,却主动站了起来,“将军,吾等愿意自行前往,证明公子将闾之清白!”
“证明公子将闾事出有因!”
“……善!”
一时间,一群人皆都被拿下,暂且关入刑狱之中。
而城中发生此等事,蒙恬自然是无法处理,此时则立刻被禀往皇城,告知了始皇帝陛下。
……
此时王宫之中,嬴阴嫚还尚未离去,因为退朝之后已接近午时,故而,公子扶苏以及嬴阴嫚皆被留了下来,陪同始皇帝嬴政用午膳。
“今日的这些饭菜,皆是朕令人去往蕙质宫学来的,如此佳肴,尚不及蕙质宫的一半!”
始皇帝嬴政赞叹道。
一旁的公子扶苏闻言,他对于蕙质宫之中的饭菜,也多有领教,听到始皇帝陛下如此诉说,也应和道:
“就是不知,阳滋可否也让为兄府中的厨子前来学习一番?”
“兄长大可派人前来,不过此等佳肴,尤其是炒菜,还是等铁锅锻造出来为好!”
“哦?此话何解?”
公子扶苏诧异问道。
不过上方的始皇帝嬴政却解释道:
“阳滋曾言,这炒菜用铁锅炒制最为美妙,至于铜锅,阳滋说多为不健康,且金铜制品,其中多有铅汞等物,朕思之,的确有几分道理!”
听到这里,公子扶苏露出思索之色,讶然道:
“若是如此,那这金铜制品岂不是犹如慢性毒药?”
“如此说来,那这铁锅还是尽早炼制为好!”
“不过冶铁工艺尚未成熟,铁锅恐怕无法打造!”
嬴阴嫚接过话,“不过再等上一些时日,或许锻造出来的铁器,将不再会像曾经那般,酥脆而不坚韧!”
听到这里,公子扶苏已经知晓嬴阴嫚有了解决之道,刚想开口询问一下,突然宫外一声急促声音传来。
“报——”
“陛下不好了!”
进来之人却是赵高,此时的赵高脸上带着慌忙之色,不过并未显得慌乱,也不顾旁边的公子扶苏以及嬴阴嫚,立刻说道:
“将闾公子当街杀人,被众多百姓观之,此刻已被城戍军拿下,连同周围的几十名百姓,皆都被关进入了刑狱!”
听到此处,在场的三人皆是面色一变,异口同声的问道:
“究竟发生了何事?!”
此时的赵高也已知晓全部情况,不过,却呈上来一简牍,“此事将军蒙恬以写下,请陛下观之!”
始皇帝嬴政当即起身,从赵高手中接过简牍。
一旁的公子扶苏与嬴阴嫚不禁对视一眼,皆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凝重之色。
嬴阴嫚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这个兄长竟然会当街杀人?
公子将闾,在历史之中虽然有记载,但是具体情况也并不详细。
但随着穿越而来她的了解,自己的这位兄长颇为老实。
虽说喜好武艺,但并未肆意妄为。
反而还非常知晓约束自己的言行,约束府中之人。
每日除了练武,便是出宫狩猎。
无缘无故的,怎么会杀人呢?
而且还是当街杀人!
所以,事情一定不简单!
嬴阴嫚思索着,始皇帝嬴政也已看完了手中简牍。
“放肆!”
“他们怎么敢?!!!”
“砰!!”
手中的简牍立刻被狠狠的扔在了地上,一时间,宫殿之中哪里还有之前的温馨气氛,犹如瞬间凝固的湖面,冷若寒霜。
嬴阴嫚绕过桌案,捡起了被扔在地上的简牍,然后走到公子扶苏旁边,两人一同观看。
而随着看了简牍之上的内容,两人的面孔也露出凝重之色。
最终;
“兄长糊涂啊!”
“何必为这些儒生做如此莽撞之事!”
嬴阴嫚一脸惋惜。
“正是如此,将闾大可将此事禀告官府,定他们辱骂他人之罪……”
公子扶苏也是一脸可惜。
两人在看向上方的始皇帝嬴政,此时的始皇帝嬴政一脸愤怒,立刻命令道:
“派人立刻封锁咸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