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阴嫚看着手中的印玺,心中自然喜爱,脸上也难掩喜爱之色。
见此,始皇帝嬴政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再看一旁的公子扶苏,取出来的印玺与嬴阴嫚几乎一般无二,不过上面所雕刻的却是金乌,至于印字,则是:大秦公子!
大秦公主与大秦公子两枚印玺,似乎是一对,若是再加上始皇帝陛下的传国玉玺,似乎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大秦权力的顶峰。
嬴阴嫚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于是看向了上方的始皇帝嬴政,“父皇,阳滋可否看一看父皇的传国玉玺?”
“拿去!”
始皇帝嬴政始皇帝嬴政当即大手一挥,一旁的赵高将放置在桌案之上的传国玉玺拿了下来,小心翼翼地递到了嬴阴嫚手上。
始皇帝陛下的传国玉玺,要比两人的印玺大上许多,而且花纹更为繁复,下面则写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大字!
而且都是同一种字体,花鸟虫鱼篆体!
此时三枚玉玺放在一起,而眼尖的嬴阴嫚突然在传国玉玺两侧,看到有些许微微凹痕,若是不仔细看,定然是看不出。
又将两个印玺微微靠近,正好能够嵌入两个细微的凹槽之中,仿佛大秦公主以及大秦公子两枚印玺,不过是传国玉玺的两个配件。
“这是……”
一旁的公子扶苏自然也看到了这一点,看到两人如此反应,始皇帝嬴政开口解释道:
“因为大小的缘故,故而有着两道凹痕,如此却也更加契合这两枚印玺。”
也仿佛成了无意之举下的惊喜。
打量着传国玉玺,拿在手中,沉甸甸的。
这让嬴阴嫚感慨万千。
在后世的两千多年之中,对于这传国玉玺,几乎是每一个帝王的追求。又有多少的男人为了这块小小的玉玺,一路披荆斩棘,一将功成万骨枯!
而现在,也不过是自己手中的一枚印玺罢了。
更让他感到意外的是,这两枚公主以及公子印玺,也是历史所未有的。
“而是,是不是代表着自己已改变了历史?”
嬴阴嫚心中不禁轻笑。
……
“大秦公主当真是放肆!”
“竟敢如此辱骂我儒家大儒!”
“我儒家大儒不过是提出质疑,相互探讨,未曾想大秦公主竟然辱骂之,当真是无礼!”
“如此观之,秦国当真是虎狼之师,地处蛮夷,不通中原礼教!”
“……”
咸阳城之中,有赞叹者,自然也有不忿者。
其中之人,大多皆是儒家之人。
毕竟嬴阴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侮辱儒家大儒,如何不让天下儒生恼怒?
不过知晓来龙去脉者,却没有过多的纠缠,即使知晓来龙去脉者,也高傲的认为,他们儒家大儒乃是教导秦国,秦国不领心,反而还辱骂之,此乃无礼!
但是如此抱怨之人,也不过是少数,毕竟他们也忌惮秦国威严,不敢大肆谈论。
然而,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他们如此中伤秦国公主,如此抹黑秦国,怎能会不被他人所知?
如今的始皇帝嬴政或许会暂且忍耐,但是秦国有志之士,岂能会放任观之?
其中,自然有大秦的公子!
对于今日上午朝会之情况,公子将闾并不知晓,因为在今日早晨,他就前往了城外狩猎,今日返回之后,尚未回府,便在食肆之中听到了儒生的谈论。
又得知了全部的过程,顿时让他心中愤怒。
但是他也知晓,对于此等国政,自己虽为公子,但不好插手。
只能稍加忍耐。
用午饭的过程中,旁边的儒生却没有任何的收敛。反而谈论得愈演愈烈,言语之中,多有侮辱嬴阴嫚之言!
这彻底点燃了公子将闾心中的愤怒。
如若这些人对秦国的抱怨尚可理解,毕竟秦国本就地处西隅,不与东方中原诸国相同,文化习俗方面也多有差别,无法顾及所有人。
有人抱怨,此乃正常现象。
但是,那些儒生此刻并非抱怨秦国国政,反而言语之中,多侮辱揶揄大秦公主!
阳滋公主于朝会之上,言称以身侍奉秦国,引得儒生嘲笑。
更有污秽之言,即使是一旁的百姓,听得也是连连皱眉。
“这大秦公主以身侍奉秦国,将来不会嫁人?恐怕此时年龄尚小,而不知男人滋味罢了……哈哈……”
“小小公主,岂能知晓国政?!”
“不过是妇人之言,子曰:‘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
“……”
“咔嚓——”
公子将闾手中的筷子顿时被愤怒的拳头折断,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砰!”
公子将闾猛得一拍桌案,拔出手中长剑,大步向那儒生走去。
然而食肆之中,本就因为交谈而显得格外喧闹,如此动静并无引起他人注意。
而当公子将闾走近之时,那些儒生才发现愤怒走来的持剑之人。
面露惊愕,刚想开口询问,却看到剑光闪烁,照亮双眸,让人一时失神。
“噗呲!”
“呲呲……”
下一刻,利刃划过血肉的声音响起,以及鲜血喷涌的声音传来,食肆之中的桌案、木柱之上,皆喷洒上了鲜血。
至于桌案之上的酒肉,也被污血所玷污,被斩杀之人,挣扎捂住自己的脖颈,犹如上岸的鱼儿,在地上翻滚,片刻之间便再无声息。
其他儒生被如此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面色苍白,甚至有人两股颤颤,身体瘫软,双手在地上乱刨,却无法移动身体分毫。
此时的公子将闾目光愤怒,手持利刃,再次砍向了他人。
“噗呲!”
“啊……”
“饶命……啊!”
“……”
一时间,周围之人皆都看得呆住了,皆看着公子将闾持剑斩杀儒生,一时犹如神魔降世,将此地变成了一处修罗场。
而公子将闾的随从看此一幕,也终于反应过来,连忙上前阻止,“公子不可!”
“公子不可啊!”
然而,他岂能阻止住公子将闾的动作,反而他的阻止声,让公子将闾的动作更快。
片刻之间,原本还高声阔论的一群儒生,除了逃跑之人,原地只余下了五六具冰冷的尸体!
以及仍然散发热气的血液!
“公子,何至于此!”
公子将闾的随从瘫软在地,看着眼前血腥一幕,当即上前,从公子将闾手中夺取长剑。
“公子快走,此处乃是属下所为,与公子无关!”
说着,就抹了一把血液向自己的脸上涂抹而去。
然而,对于自己随从的动作与劝阻,公子将闾却无任何动作,只是脸上的愤怒仍未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