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八点,
格蕾丝女士应邀前往stardust授课,助理anson七点半就在星湖湾的楼下等待,却迟迟没有等到格蕾丝下来。
格蕾丝没有特别的爱好,
平生最喜美酒,
anson怀疑她醉酒误事,距离约定的时间只剩下不到二十分钟,
他敲了格蕾丝家的大门,
裏头却传来争吵的声音。
格蕾丝的前夫专程从比利时飞来中国求覆合,
妻心似铁从不吃回头草的女人狠狠骂了前夫一顿,
anson进去的时候,格蕾丝正拿着烟灰缸要往渣男脑门上敲,被anson一把拦住,
好言相劝才把执着的男人劝走。
七点五十,anson接到舒海灵的电话,他犹豫了一下,
看向蹲在角落裏平覆呼吸的格蕾丝,比了个口型:“are
you
ok?”
格蕾丝缓慢地点了下头,anson这才回覆:“有点事情耽搁了,
可能要晚一点。”
“你们现在在哪儿?我去接你们。”
anson以为舒海灵口中的“接”不过就是打车过来,
结果人家开了一辆豪华的保姆车,车身超过五米,车内配备化妆臺洗手间,
还有闭路电视和隔音密室,anson又看到了后排的电动按摩器,
顿时两眼放光。“这是你的车?”
“我借的。”舒海灵定睛望着格蕾丝,
浅浅一笑:“能邀请到您是我的荣幸,
车裏还准备好了茶点,
不用担心时间问题,请吧。”
享受完一次按摩,正好到了目的地,金碧辉煌的标志性建筑在道路两旁灯光的照耀下,华美而富丽。
“市立歌剧院?”anson环视一圈,“你们工作室在这附近吗?”
“今晚就在这裏授课。”舒海灵已经看到臺阶上钱晨意的身影了,她做了个邀请的动作:“工作室地方太小,成员们期盼见到您,全部都来了。”
能容纳下2000名观众的大剧场只坐了不到两百人,全部围在中央位置,格蕾丝一进来,现场爆发出的呼喊声甚至超过了她曾在皇家歌剧院表演的时候。
学生的热情是老师讲课的动力,格蕾丝一扫先前的低落心情,登上偌大的舞臺,以她闻名中外的舞剧《夜莺与蔷薇》开场,表演了舞剧高/潮的一段独舞,借此和大家聊了聊舞蹈核心训练的方法。
大师就是大师,简单的几句话就令众人茅塞顿开,机会难得,舒海灵坐在第一排提醒成员们提问,有几个胆大的还上臺跳了一段,格蕾丝全都耐心指点,还夸了许莲心几句。
她意识到这些热爱舞蹈又有不错基础的年轻人们不比舞蹈学院裏接受专门训练的学生要差,同时又对舒海灵高看了一眼,听说这裏面绝大多数人都是因为她而聚在一起的。
自身足够优秀才会吸引到优秀的人才,而且她看得出来,serein不是满足于现有成就的人,如果有更高的艺术殿堂可以攀登,她应该要牢牢把握住这次机会才是。
格蕾丝爱惜人才,上完课又和舒海灵提了一下进入皇家歌舞团学习的事情。
anson在一旁听了,做了个夸张的表情,肢体动作大开大合:“grace你说的是真的吗?上回菲利普家族的小女儿想进舞团都被你拒绝了,serein难道比她还要厉害?”
anson的眼中,舒海灵就是个包养小白脸的富婆,今天把歌剧院包下来的举动也很高调,让他这个打工人连连感嘆,有钱人家的子女要么搞事业,要么搞艺术,能把艺术搞成自己事业的却是凤毛麟角。
凤毛麟角,这个成语他没有用错吧?
语言大师钱晨意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目光,然后态度一转,很是傲慢:“虽然不认识你说的那个什么菲什么普的女儿,但我们serein绝对是个天才。”
当着格蕾丝的面夸她是天才,厚脸皮如舒海灵也退缩了,不好意思道:“我还差得远呢。”
anson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你是拿钱贿赂了grace吗?”
格蕾丝表情严肃:“请你不要玷污艺术。”
“玷污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