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岭勉强收了针:“阿秋身体不好,冬天裏容易手冷。獐子皮毛暖和,给阿秋正好。高姨,你能帮我个忙吗?”
高春云目睹了夫夫俩的点点滴滴,从一开始不相信谢岭能真的那么上心,到现在对谢岭的上心理所当然。
“说,你这孩子这么疼自家夫郎,高姨我当然帮。”
“我的针线活不好,想请你帮我绣些东西。”
能做个袖笼已超过谢家村所有的男人,听了谢岭想绣的东西,高春云没想到对方那么细心。笑着坐在板凳上,绣袖笼最后的部分。
“高姨的手艺不错吧!”
谢岭看着图案,笑道:“高姨的手艺是谢家村最好的。我等会给你切些獐子肉,你带回家可以做着吃。”
“比王姐还好吗?獐子肉这东西我处理不来,一股腥味,不用给我了。”
高春云还是一如既往地和自己的老姐妹比,但谢岭现在已经知道对方爱开玩笑的性格。
“高姨,你用块白布包花椒、八角、桂皮、香叶和陈皮,放裏面煮,就能去腥气。”
高春云惊讶:“谢岭,你高姨我又没病,放那么多药材干什么?”
突然神情紧张:“还是说我生病了,你怕我难过,在暗示我。”
谢岭不知道翎朝没有用香料的习惯,他也终于知道为什么獐子肉卖的不紧俏。
“没病,不过,高姨谢谢你。”
让我又有了个思路,能够赚更多的钱,更加有能力守护阿秋。
高春云摆摆手,以为谢岭写的是她绣花的事。乐呵呵地举了块獐子肉,打算按照谢岭的方法去烧。
过了一会儿,沈子秋回来:“谢大夫,和赵梁山说好了。”
看到谢岭坐在院子外,忙上前责怪:“怎么坐在院子口,不冷吗?”
谢岭顺势把对方抱在怀裏:“现在抱着你,不冷了。”
院子门并没有完全关严实,留了一条小缝。沈子秋脸红着要起来:“门没关紧。”
谢岭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向木门一扔,最后的一条缝被完全合拢。
“现在关紧了,而且,阿秋我冷。”
沈子秋心软,不再动,乖乖地让谢岭拥在怀裏。
手上却突然被套了样东西,本来因寒意被冻得通红的手暖和许多。
低头去看,是个皮毛领袖,不精致,但能看出制作者的用心。
上面缝了多小巧的桂花和一个“秋”字。
桂花缝得漂亮,“秋”字只能勉强看出形来,一看就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被正主审视着自己的丑字,饶是谢岭,麦色的肌肤上也忍不住浮现出一点红晕。
“桂花是我让高姨帮忙绣的。你的名字我只想自己绣,所以不好看。”
沈子秋仔细看了看:“嗯,是不好看。”
某只小狗的耳朵肉眼可见地耷拉下去。
“不过,我很喜欢。”
小狗耳朵瞬间立起来!
谢岭想同自家小夫郎更近一步地贴贴,大手顺着袖笼一同伸进去,握住对方的手:“和阿秋一起,更暖和。”
细细地去捏沈子秋的指节,从指根逐渐向上,两侧微微突出的指骨,再到染了点粉的指尖。
谢岭捏着那处把玩,沈子秋的指甲不长,圆润干凈,不和村裏的一些哥儿一样喜欢留长。
指尖的温度更温和些,似一块暖玉。谢岭现在才知道,原来面对爱人,只是握手,心中就会忍不住生些绮思。
【为什么只被谢大夫握着手,就觉得面上有些发热。】
原来自家小夫郎和自己的想法一模一样。谢岭的行为越发的大胆,开始不断摩挲指节凸起处。
带了些情/趣,缓慢而又暧昧。连沈子秋都反应过来,知道对方脑子裏必定想了些旁的。
直接反捉了谢岭的手,想把他从袖笼中拿出,让他不要再作怪。
谢岭低低道,带了些委屈:“冷,阿秋。”
沈子秋自己反而成了恶人,似乎把谢岭的手拽出袖笼是件十恶不赦的事。
于是,只捉住谢岭的手。
但谢岭的手比沈子秋的手大上许多,沈子秋并不能完全包住。
谢岭稍微用了点劲就挣脱,轻而易举地反压,与沈子秋十指交扣。
“就这样,一直握着阿秋的手已经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