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五分甜
季母这么着急找他回来,
并不是来跟他讨论债务的,她没回答他的话,只冷了脸问他,
“我问你,你是不是又去找周家那孩子的麻烦了?”
“找我回来就是为了说这点废话吗?”季飞沈懒得跟她扯,他站了起来,骂她,
“我看你真的闲得慌,有时间多教教你女儿写作业吧。”
“考个好学校,学费全免。”
他扭头看向身后拿着笔心神不宁在写作业的季千纤,
朝她露出极为阴毒的笑,“考不好,
小心你哥哪天看你不顺眼把你拿去卖了。”
“给我坐下!”
季母拦住了季飞沈的去路,
她火冒三丈地训他,“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
不要去找他们的麻烦,不要去找,你没听见吗?”
“能不能让我们过点安生日子?”
季母想起那日秦女士告诉她的事,她问:“我听说,
你害得苏家那女孩差点摔死了?有这回事?”
“就为这事?这不是没死吗?”
季飞沈坐了回去,重新剥了个新鲜的橘子,
漫不经心地笑,“怎么,怕她出事,
那您跟周家的人说,
把她送我了,我保她一生无忧。”
“反正她也没爸没妈,
给谁不是给,周南能对她好,我也能,别整天跟着周南犯.贱。”
“你给我闭嘴!”季母被他气炸了,她一手拍着桌面上,季飞沈拿着橘子皮往桌上一扔,她有些痛心地看着他,“您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的?”
“我以前是这么教你的?我有教过你这么强迫人家女孩?”
季家未落败前,季飞沈是季母引以为豪的骄傲,人人都夸他,可自从季明峰去世后,他便成了再混蛋不过的人,邻裏左右没有不知道他的。
却都只是因为他隔三差五跟人打架、招来警察,人人都说她们家教不好,养出混账儿子,连带着女儿也被邻裏左右的孩子们孤立着。
闲话多了,久而久之,季母也不想管他了。
但苏甜一而再再而三因他而受伤,秦女士即便是再客气,也忍不了,向她施压,难得地说了不客气的话。
秦女士直言,“你那儿子,你要是管教不了,我找人帮你管。”
不容置喙的语气,十分强硬。
今日的季家的早已不是当年的季家,周家但凡想与她为难,他们的日子只会更不好过。
这样的道理,季飞沈不懂,仍要三番四次找事,季母恼火道:“你也知道她没有父母,你就是这么欺负人家的?你还有没有良心?”
季飞沈笑了,觉得特别好笑,“我没有良心,您不如问问周家有没有良心,他们都没良心,我要这良心干什么?餵狗吗?”
“周家的人既然找了你,您就告诉她,把苏甜送过来,归我,以前的账一笔勾销。”
“不送,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少年阴冷地笑着,眼中却是数不清的仇恨,连话也狠,“告诉他们,我活一天,就不可能放过他们。”
十几岁的男孩,顽劣不堪,怎么也说不通,季母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哆嗦着指着他,“你是一点不怕他们把你报警告你吗?”
“尽管告,但我进去之前,我肯定会陪苏甜好好玩。”季飞沈挑着眉,恶毒地笑着,“您不如问问,就她这胆子,玩不玩得起?”
“进去而已,但我不能白进去。”季飞沈才不在乎,他挑着眉朝季母笑得肆意,“进去之前,指定给你弄个孙子出来。”
“出来以后,我也跟她没完,你问问她受不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