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时过半,众人酒足饭饱之后,一同去了路十订的客栈。
直到坐到客房的榻上,孟扶渊还在想八宝鸭的事情,但是孟扶渊也清楚自己酒醉的时候会把做过的事忘得一干二凈,思来想去还是找路十来自己房裏问话。
路十推开门进来,阖上门转身问道:“庄主,您找属下什么事?”
孟扶渊直截了当,“你把‘我让你去找客栈’的前因后果全部说给我听。”
路十讶异,“庄主您不记得了?您当时就在场。”
见孟扶渊冷冷一眼扫过来,路十也知道自己逾矩了,便不再追问下去,而是将自己和燕元白孟扶渊的对话几乎一字不落地重覆说给孟扶渊听。
孟扶渊闻言瞬间面色有些不好看,许久未置一言。
路十就算不是个细致入微,懂得察言观色的人,也能察觉出孟扶渊此刻心情不悦,嘴边的话在舌尖上打了好几个滚,路十咬咬牙,终于小心翼翼试探地问了出来,“庄主,这其中有什么古怪吗?”
孟扶渊并没有看着路十,而是视线凝聚于不远处的虚空,蹙眼沈声道:“你不觉得,燕元白说那些话是想将你支开吗?”
路十陡然一怔,如梦方醒之时,只见对面的松木文椅上已经没了人影,孟扶渊坐在案几旁,伏案去看书册了。
翌日早,孟扶渊一行人的马车马匹停在了鄂州赫赫有名的陵皓阁牌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