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一下的抚摸着我,我只感觉到无奈与厌烦:“我不愿意。”我不想撒谎,不喜欢就要说出来,不然他还以为我求之不得呢。
“我有问你的想法吗?我的话就是命令。”花溪容慵懒地说着,神情中是一种事后的餍足。
“是吗?原来百花宗少宗主只会强迫别人啊!”我嘲笑道,我不喜欢男人,虽然我没有喜欢过任何人,但是与男人地接触让我有些恶心。心情一点也不好,忍不住出声刺激他,反正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谁让我是个宝贝呢~。
“哼!”花溪容接着道“你刚才不是很有感觉吗?翻脸不认人?”
我懒得和他这种人吵架,他哪只眼睛看到我很有感觉,我明明是很虚弱的呻吟。
看到我不理他,他起身给自己做了一个简单的洁身术后,穿上了衣服。他把我抱了起来,将扔在一边的毯子拿起来盖到了我的身上,我身体虚弱无法反抗,平静地看着他把我带到寝殿。在路上他也用同样的方法给我清洁了身体,顿时清爽了许多。
他把我放在深红色的大床上,起身去翻箱倒柜,拿出了一瓶药膏。打开后他闻了闻,然后蘸在指间细细地给我涂抹,这个药膏应该是专门用来治疗伤处的,他抹上后我感觉不是那么疼了,劳累了一天半我撑不住地闭上了眼睛……
我感觉他在走之前看了我一眼,一种隔应感铺面而来,幸而他白天还有事要处理,所以消失地也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