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有鲛人,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那天天亮后花溪容就走了,也没有继续为难我,一连好几天都没有见到他的踪影,或许是有事要忙。在这裏我也没有见到过别人,幸亏我吃了辟谷丹,不然早就饿死了……
虽然有了双腿,但是没有衣服遮挡,我还要脸面,于是我只能把门紧紧地关上,用薄薄的毯子盖住自己。
“哐!”地一声门被推开了,我看到了花溪容,他今天似乎有些不同,白皙的脸上有点嫣红,自身的花香混杂着一些酒气和脂粉的香气,再看到他走路摇摇晃晃的样子,很容易就知道他去了哪裏。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一瞬间的清明,但是片刻后又恢覆成了不甚清醒的样子,他来到床边掀起了毯子,双手摁住了我。
他不会是要和我……
“你干什么?放开我。”我挣扎着但是他用一只手攥着我的手腕,一只手抬起了我的腿……。他的衣服就在他上床的一瞬间就用法术脱在了地上。
……痛,我忍不住虚弱地呻吟,我本以为他今天来夜和上一次一样整我,没想到这一次更甚。他又换了一些手段……
我累的近乎昏迷,他躺在我的耳边呢喃着说:“以后你就给我暖床吧,我会把你安排到我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