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现在很急,但是你先别急。”
克莱文冷眼注视着他。
恶鬼嬉笑道:“你是不是忘了,蜘蛛侠还有朋友呢,将他的朋友抓住,他自然会再次出现。”
犀牛人说:“那我问你,要是他们也跟着消失不见了呢?”
蜥蜴人说:“那咱们就散伙!”
“......”
克莱文闭上眼睛,胸口连续起伏了好几下,好让自己不再那么生气。
“神秘的力量不会眷顾他第二次。”
“我相信命运。”
“我们会再次开展他的狩猎,无论是他的朋友,还是他本人。”
“至于现在......”
————
“哈啊,这可真疼,我得休息一会。”
蜘蛛侠捂着胸口,一屁股坐在房间的地毯上。
自愈能力已经开始发作了,他那被弩箭贯穿的胸口此刻又疼又痒,恨不得伸手去挠。
噗嗤——
蜘蛛侠射出一缕蛛丝,罩住伤口,防止血液流出。
随后他掀开面罩,整个人靠在床边,微微喘着气。
“谢了,奥兹。”
奥兹站在窗外,静静地注视着他。
画面就好像当初第一次见到他那样,如此神秘。
“你今晚太冲动了。”奥兹说。
“我知道...但是我没法容忍惊悚就这样死在他手里,尽管我知道惊悚是个坏蛋,但...但我相信他内心深处依旧是个好人。”彼得喘着气说道。
鸦鸦微微点头,像是认同他的说法,而后说道:
“那其他人呢?你也认为他们内心深处是好人?”
“也许吧......如果我能唤醒他们内心深处仅存的善意,那便值得我去做。”
彼得调整了一下坐姿,改为躺在地板上。
伤口因为触及到地板,再次惹得他痛呼出声。
“彼得,你有没有想过,今晚要是没有我会怎么样?”
鸦鸦跳到他面前,用羽毛抚摸着他的脑袋。
“如果没有你,我想也不会发生今天的战斗......当然,我是指我可能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
“哈!这套说辞貌似也说得过去。”
奥兹点点头,一屁股坐在他旁边,说道:
“学到什么了吗?”
“......朋友的重要性?”
“只学到了这个?”
“呃......也许还有别那么冲动?”
鸦鸦晃了晃脑袋,“随便了,反正亲眼目睹你激战邪恶六人组,死也值回票价了呱!”
彼得早就习惯了奥兹那稀奇古怪的话语,每当这时候,他便会挑出一个自己听得懂的词汇继续延续话题。
“我才不是邪恶六人组的一员,况且他们只有五个人。”
奥兹眨了眨眼睛:“我什么时候说过你是他们中的一员了?”
彼得隐约间觉得些许不对劲。
忽然间。
自己的房门被人推开。
嘎吱——
彼得几乎是想都没想,赶忙戴上头罩,然后站了起来。
望向门口的老人。
两道视线碰撞在一起。
蜘蛛侠结巴说道:“我...我很抱歉打扰你今晚的休息,女士......呃...彼得是我的朋友,他和我说过,我要是受伤了......可以...可以来他房间......休息...我...对不起!”
越到后面他越是结巴,因为说着说着,他便知道自己说出来的话有多么的站不住跟脚,多么的愚蠢!
老人静静的看了他有一会,然后目光看向坐在地毯上的鸦鸦。
鸦鸦朝她挥了挥翅膀。
梅姨的目光很复杂,有无奈、担忧,以及一丝荒谬的骄傲。
她看向面前那道扭捏的红蓝身影。
她说:“摘下面具,让我看看自家侄儿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