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解释就是,
两个时空的时间进度不同。
他们还待再说,门外便响起了敲门声。
薛祁司立刻拉着盛珏躲到了内室的屏风后,避免被来人发现。韩守言则在他们躲好后才上前应门:“什么事?”
敲门的人正是张管家,
他有意无意地朝屋内张望了两眼,才笑着道:“我只是来通知诸位,
午饭已经准备好了,
请去侧厅用餐。”
韩守言也客气道:“这种事情让手下人跑一趟就行了,何必劳烦管家。”
张管家道:“说起来,
家中下人刚才说有看到陌生人闯入,
不知几位可有听到动静?”
韩守言道:“不曾。”
张管家淡笑道:“那还劳烦几位客人关註一下,
若是发现有异常,
及时告知于我。毕竟家中还有女眷和两个娃娃,我作为管家,
势必要保障他们的安全。”
盛珏躲在屋内,
将他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心中暗道这个家中最大的危险就是你,要不你干脆自尽算了,
这样整个钱家就能幸福快乐了。
张管家感受不到盛珏的心声,也不可能自尽,
他将伪君子的面具戴得天衣无缝,又和韩守言寒暄了几句,
便转身离开了。
韩守言关上房门后,
脸色也冷了下来。
很显然,屋中所有人都是知道张管家人面兽心的真面目的。
不过张管家虽然觊觎钱家的少奶奶,
却并不会对他们这些“客人”动手,
因此他们在这裏住得还算放心。除了着急出去以外,并没有其他烦恼。
四名考生打算像前两天一样出门吃饭。
作为新任不速之客,薛祁司不需要进食,
盛珏却需要,甚至于他没有灵力,抗饿能力还不如四个考生。而且有了画皮衣的前车之鉴,盛珏深刻怀疑这裏的食物也是幻化出来的,吃下去根本没用。
“我们刚才被宅子裏的人撞见过,不方便出门。”薛祁司看向韩守言,“你们吃完之后,悄悄带一些回来吧。”
韩守言对薛祁司的命令无有不从。
甚至于薛祁司愿意跟他说话,他都能像中了五百万大奖一样。
盛珏一言难尽地看着他堪称欢快的背影,半晌才道:“其实我之前就很好奇了,但怕恶心到你一直没敢问,你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
薛祁司挑眉:“想知道?”
盛珏点头。
薛祁司:“求我呀。”
盛珏:“……”
左右房间裏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盛珏定了定神,突然踮起脚,在薛祁司的脸上重重亲了一口,还是带响的那种,笑瞇瞇道:“求你了。”
薛祁司:“……”
薛祁司用手背蹭了蹭脸:“有口水。”
盛珏嗔了他一眼。
薛祁司失笑道:“好了,告诉你也无妨。之前在汪家你听到他喊我将军了吧,说起来,我和他也算是旧识,他曾经是我的部下,是我的副将之一。”
盛珏微微长大了嘴巴。
薛祁司出身军人世家,祖上数代都是上过战场的猛将,还出过不少英烈。薛祁司耳濡目染,小时候练武,长大后上战场,在那个时代也算是鼎鼎大名。
可惜再强大的将领也抵不过宵小之徒,敌军不知从何处找来了精通阴阳五行之术的高手,竟趁着夜色对薛祁司出手。薛祁司此前从未经历过类似的事情,纵然想要反抗也无从着手,当晚就中了招。好在他功力深厚,未被一击毙命,甚至在昏迷前将那名高手击毙于掌下。
没了高手,本来就气数将尽的敌军没几天就溃不成军,连续将两座城池拱手让人,并投降。
同时,薛祁司也被加急送回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