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晟绷着唇线没出声。
白秉原地寻思片刻,露出个了然的笑:“奥,属下知道了,大人这是把属下看成了梁……”
“住口。”司马晟深深看他一眼,兀自出门去了。
很明显,司马晟生气了。
白秉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儿,提步往后院走去。
一边走,一边不受控制想起了昨晚的事。
秦楚这人还真是难缠,自己本是好心为他解围,没想到他居然蹬鼻子上脸一而再再而三地让他动手。
一晚上,整整十多回。
要不是他身为武将体力好,换个旁人早就熬不住了。
真是个磨人的公子哥儿。
正腹诽着,管家徐进带着一脸的笑挡在了白秉面前。
“管家?”白秉朝他客套一笑,“您找我什么事啊?”
“哎,我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白公子昨晚可是和我家殿下一起出的门?”
白秉也没多想点了点头:“正是。”
“我猜也是。”徐进笑了笑,“那你们昨晚去了何处啊?”
“奥,我和大人路过禄昌侯爵府,瞧着府上热闹非凡就凑过去瞧了瞧。”白秉说罢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原来是这样啊。”徐进脸上保持着一成不变的笑,“我看白公子也累了就不多加打扰了。”
白秉道了句“无妨”提步离开。
徐进站在原地默了片刻,随即招呼了一名小厮上前,在他耳边吩咐了句什么,小厮匆匆出了王府。
望着消失在大门口的小厮,徐进浑浊的眼中爬上一层忧虑。
出了王府,司马晟径自去了秦楚府上。
到时,秦府外头停着辆马车。
好几个小厮正架着秦楚往府中走,司马晟见状赶紧上前搭了把手。
几个人好不容易将浑身虚脱的秦楚抬回了后院,秦楚靠在床上喘着粗气:“阿晟,你怎么来了?”
司马晟挥退众人,回身关好房门道:“说吧,昨晚究竟发生了何事?”
“嗐,能有什么事?就是喝醉了而已。”秦楚目光躲躲闪闪。
“喝醉了而已?”司马晟低笑一声,“今早见到白秉时他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说什么了!”秦楚紧张得揪紧了身下的被褥,嗓音比刚才高出了好几个声调。
司马晟狐疑看他,秦楚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又放缓了语气,“他说什么了?”
“还能说什么?不就是昨晚你们两个做的那些事么?”司马晟云淡风轻一带而过。
坏了!他这是什么都交代了!
秦楚心中擂鼓震天,紧张得出了一手心的汗:“其实,我也不是故意让白秉帮我舒缓,只是昨夜席上被人下了药,这事儿传出去不光彩就没找大夫,这才出此下策让白秉帮我,帮我……”
“白秉只同我说照顾了你一晚上,没想到还有这内情?”司马晟嘴角噙着抹笑看他,“怪不得他累得眼底乌青,原来是过度操劳所致。”
后两句话乍一听没什么,可只要稍加琢磨便不是什么登得上大雅之堂的话。
秦楚被他说得面皮发热,心跳如鼓:“好了好了,这事儿出都出了,阿晟究竟想怎么样给个明话儿。”
“我能想怎么样?不过是和你说笑罢了。再说就算是你们两个之间真有什么事那也是你们的事,我也管不着。”
“阿晟,你……”
“好了,其实我来是有事要问你。”司马晟正了正神色,“五年前我离开洛阳后,梁国公府上可出过什么事?”
秦楚剜了司马晟一眼:“想打听梁迁的事就直说,拿梁国公府当什么幌子?”
司马晟觑他一眼:“好,那梁迁可出过什么事?”
“出过什么事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不过……”秦楚仔细想了想,“奥对了,听说你走后他大病了一场,病了足足一个月。究竟是为何而病,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
“病了?”司马晟沈吟几息,“那纪凌易和他之间可发生过什么?”
提起这茬儿秦楚白了司马晟一眼:
“发生过什么?阿晟,你别跟我说你离开洛阳前不知道纪凌易对梁迁有想法?这事儿我记得你可是知道的。”
“知道是知道,但一直都是纪凌易自己一厢情愿,阿迁他也没和他有过什么。”说起纪凌易这小人,司马晟直觉心堵。
秦楚撇撇嘴:“关于他们两个我和你知道的一样多,没什么好说的,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想来纪凌易对梁迁那点儿想头早就没了,如今都娶妻生子了,听说偶尔还去逛逛勾栏瓦舍,他对你啊没什么威胁。”
“娶妻生子去勾栏瓦舍不代表想头就没了,秦楚你到底懂不懂?”司马晟觉得从秦楚这榆木疙瘩这儿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起身要走。
一拉门,迎面撞见一个娇嫩嫩的姑娘。
姑娘见到司马晟,香腮一热,红了:“晟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