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徒弟!”
“小叔,中国有句话,叫做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你给我滚!”
“阿明,阿闻,你们叔侄俩在闹什么呢,该吃饭了。”难得按时回家的惟宗韶光拉开隔扇,有些诧异地看着扭打在一处的弟弟和儿子,说道。
“老爸,小叔他……”
“闭嘴!”
“唔唔唔……”惟宗瞪大眼睛,在空中手舞足蹈,只是苦于嘴巴被捂住,没法用言语来表达。
“有些玩笑不能随便开。”惟宗韶明难得正经地看着惟宗,说道。
惟宗眨了眨眼睛,点了点头,惟宗韶明松开手,惟宗大呼几口气:“小叔,你打算谋杀亲侄啊!”
“我不介意毁尸灭迹!”
“……”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闹了,赶紧吃饭,要不然一会妈妈要生气了。”惟宗韶光继续当和事老。
话音刚落,叔侄二人“噌”的一下从地上爬了起来,动作熟练地互相整理一下衣服后,一前一后地冲出卧室,动作非常一致,惟宗韶关不由得摇了摇头,这两人。
晚餐在一片和谐中带着莫名诡异的气氛裏结束了,真田被老爷子拉到和室去切磋棋艺,幸村和惟宗韶明坐在小几前喝着茶天南海北地聊着,而不二则是与惟宗一起回到了他的卧室,身后跟着吃饱喝足的锦毛鼠和展护卫,一猫一狗进屋后找了一个舒服的地方,展护卫蜷着尾巴趴在地上,锦毛鼠则窝在了展护卫的怀裏,两动物非常默契地张嘴打了一个哈欠,同时闭上眼睛。
惟宗从包裏把一天的收获都取了出来,一一排开:“这是当年的卷宗,这是尸检报告,这是……另外的一些调查。”惟宗微微一顿,继续说道,“我这裏的就是这些,不二前辈,你那裏呢?”
“从村子裏的赤脚医生那裏拿到的当年的一份身体检查报告,据说是死者小女儿捡回来的那个人的。”不二从笔记本裏抽了一张泛黄的纸,放在信封旁。
“唔……如果有那人身体上某部位的皮肤组织就好了。”惟宗盘腿坐在软垫上,看着摆在眼前的这些东西,摸了摸下巴。
“呵呵……还从医生那裏拿到了这个。”不二从口袋裏摸出了一个密封性的小塑料袋,透明的袋子裏装了一个同样有些泛黄的的小石头大小的物体。
惟宗伸手接过,左看右看实在没看出物体的本质,他随手抽了一张纸巾垫在手心裏,将塑料袋的物体倒在手上,凑到鼻子旁闻了闻,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气味,他抬头看向不二:“不二前辈,这是什么?”
“人的牙齿。”不二笑瞇瞇地回答道。
惟宗的手猛地一甩,当他意识过来时,手裏的那个定义为“牙齿”的物体已经被他甩出了窗外,他“噌”地一下站起来:“糟了,这么晚了怎么找?”
展护卫耳朵微微一动,抬起头,睁开双眸,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小主人急急忙忙地朝门口走去,它弓起左前爪准备起身,只见那成天笑瞇瞇的亚麻发青年从裤兜裏摸出了一个塑料袋,眉眼弯弯地笑道:“哎呀,原来是牙齿是在这裏。”
惟宗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不二手上的密封性塑料袋和袋子裏与刚才甩出窗外的物体相似的东西,一道黑线爬上了他的后脑勺。
“呵呵……抱歉抱歉,阿闻,是我拿错了。”不二将塑料袋放在了检查报告后面,仰起头笑瞇瞇地看着惟宗。
“……这是谁的牙齿?”惟宗重新坐到软垫上,拿起塑料袋看了看。
“据医生说,当年那个小女孩拖着这个年轻人来诊所的时候,身体软组织多处受伤,而且牙齿被人打的快掉了,医生接诊后,把他即将脱落的牙拔了下来,出于某种原因,医生并没有扔掉,而是放在了一个盒子裏,久而久之忘记了,牙齿就保留到现在。”
“这是那年轻人的?”
“是的。”
“那能不能从这裏提取年轻人的dna,从而确认他的身份?”
“呵呵……这个就要交给干去处理。”不二从小木盒裏拿出了尸检报告,慢慢地看了起来,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猛然,他的眼睛睁开,冰蓝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那几张薄薄的纸。
“不二前辈?”惟宗有些诧异不二此时的神情,探头看了一眼,当视线落在了某一行时,不由得怔住,随后脸色渐渐沈了下来。
“呵呵……案子变得越来越有趣了。”不二闭上双眸,俊美的脸上恢覆了笑意。
“啊,是的呢。”惟宗将手上的塑料袋握紧,嘴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