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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98
◎“抵达梦境”◎
陆放还记得,
最初刚同居的时候,许枝的睡相不好,睡眠质量也欠佳。
晨起或者半夜惊醒,
她整个人绷得很紧,
戒备心很强,总是小心翼翼地和他分开,动作谨慎,尽量不惊动到他。
但近来事务繁多,
又或许是睡前运动的体力消耗太大,
在他身边,她的睡姿逐呈现出一种极度放松的柔软——
整个人小小地蜷着缩在他怀裏,呼吸均匀,睡颜宁静。
明明是睡熟的状态,
可能还伴随香甜的梦,却总是在他与她短暂分开的时候准确地察觉到,撒着娇再度黏上他。
像没有经历过捕杀的初生小兽,
不谙弱肉强食的险恶。
对他百分百信任。
但她这副模样,
轻轻松松能唤醒、点燃他的掠夺欲。
许枝的体力总跟不上,
后半场大多数都是在头昏脑热、半梦半醒的状态下度过。
情到浓时,他说一句“宝宝又被我c醒了”,是助兴,是为她提神,
是他们在床上的小把戏。
可当他从浴室出来,看见她整个人不设防的模样,他忽然有了让戏言成真的想法。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剥开她的斜襟睡袍时,
陆放如此想。
隐秘的行为自然需要足够克制,
不要太快惊动她,
这也正是这种游戏模式最吸引人的玩法。
游戏最开始,陆放极致耐心,准备的时间比平时两倍还要多。
酣睡下的她整个人都软绵绵的,全身上下像没骨头,哪哪的手感都好到不像话。
在他掌心的温度下,很快化成起伏的一团。
许枝的身体早已被调.教开发到这种程度,哪怕意识不清醒,荷尔蒙的缠绕勾连足够让她有所感应。
“生命起源于水,人体的主要成分也是水,水和生命之间的联系微妙又紧密。”
人在孩童时期就爱玩水,这是天性的释放,和大自然的联系,而孩童时期很多行为会贯穿人的一生。
试探到她已经准备充分,他倾身覆过,展开更细致地观察和研究。
料想他的行径一定穿透现实抵达了她的梦境,否则她吐出的、数不清多少次濡湿他指腹的东西实在难以解释她为何在睡熟的状态还能如此积极地反馈。
这份积极,让他在最初踏进这片泥泞地裏寸步难行。
她开始无意识地或蹙眉、或舒展,轻微地发出低哼的鼻音,安静的呼吸也逐渐有了起伏。
氤氲着散发的来自她身上清新的香热,将她自己的鼻尖都染红。
想要不被察觉地在泥泞地裏行走,步调无法太快,步伐也不宜太密。
可深陷后想要撤离的阻力超出他的想象,实在令他四肢百骸都过电。
而她,脸颊飘粉,额前浮出薄汗,大约在梦裏被牵着引着,有什么正在让她不上不下。
被她圈住脖颈的一瞬间,陆放喉结滚了又滚,背肌都绷紧。
每次她这么抱上他,都有种全世界只剩他的无力,轻而易举勾起人的保护欲。
他试探着叫她的名字,颇为遗憾,以为这场隐秘的游戏就要结束。
可除了像不满、像抗拒又像催促的鼻音,她没再给出其他任何回应。
在他面前,她很少有隐瞒伪装成功的时候。
圈住他,是她刻在骨子裏的习惯。
被气氛催发出的紧张和刺激几乎让他的肾上腺素飙到最高,陆放承认,这种反覆压抑又放纵意志力的行为让他快要爆炸。
……
感受到泥泞地裏那阵熟悉的翻涌和严丝合缝,陆放眉宇间随之愈深。
不同以往他只一次,她却能接二连三迭起着被他托到云端,这一次,细致到战线被拉锯,加上对她而言一切都是在不清醒的状态,他们难得有了完全同频的体验。
……
浪花迸溅,霜雪也沈沈落下。
而始终陷在睡眠裏的人终于在一阵细密的战栗后半瞇起眼。
但极度愉悦后的安逸放松似乎很快又追赶上她,迷蒙着只看他一眼,竟然又要睡过去。
“夹成这样都不醒。”
“看来宝宝是真的太累了。”
他由衷地嘆一息,抽出纸巾擦拭向她的小月覆,将留下的罪证毁尸灭迹。
……
等许枝完全醒过来,已经是翌日清晨。
她被人环着,斜襟睡袍领口只微微凌乱。
往外面瞥一眼,套房半透光的纱帘外天光大亮,她正要劫后余生,却倏然感受到了身体的一点异样。
微微有点潮热的坠感,肚皮上肌肤还残留一点黏腻干涸后的紧绷。
不是她胡思乱想,而是这种感觉实在熟悉——
自从陆放戒烟戒酒过渡到趋于平稳的状态后,他们在某些事上稍微放开了一点手脚。
他很少只一次,头脑昏聩的时候,中途摘换对彼此而言都是煎熬。
而且他凶起来,套子还有破掉的风险,检查的时间气氛也焦灼。
偶尔等不及,她会催促他,让他直接进来。
体外这件事,一旦开了闸,就衍生出很多奇怪的发展。
冲刺阶段,她会被摆弄成各种姿势。
陆放似乎很执着留在她身上,至于哪些地方,有的实在太过分,她不忍细想。
所以她最清楚不过,她现在身上的这种感觉会是什么情况才会存在。
“醒了?”
头顶忽然传来陆放的声音。
旖旎的心思被打断,许枝略带心虚:“早、早上好。”
陆放将她往怀裏紧了紧,哼笑一声:
“宝宝,昨晚睡得好吗?”
这是他习惯性的问候,用来开启他们一天最伊始的开场白。
每次这种时候,他们会在床上小小赖上一会,分享新一天的生活、工作,各种话题,如果有人做了梦,他们还会分享梦境。
原本没什么好奇怪,但许枝就是听出他慵懒裏的一丝不同寻常。
透着点餍足的慵懒,可明明从出发到结束拍婚纱照的这几天,他们消停了下来。
虽然疑惑,她没表露出来,回道:“当然好啊,没有人折腾,我当然睡得好。”
“是么?”陆放唇角的弧度放大。
许枝小幅度抬起头,拧眉狐疑:“你笑什么?”
“没什么。”
陆放对上她的视线,口吻平静:“昨晚洗完澡看见你睡得很放松,以为你做了什么美梦。”
许枝楞了楞。
听他这么一说,她后知后觉回忆起来,昨晚自己好像是做了个什么梦。
她喃喃应:“好像是……”
说着,她忽然激灵了一下。
她想起来了梦裏怪诞的意向。
但是,感受很直观。
许枝认清楚,她大概,是做了个春梦。
“梦到什么了?”
“就……乱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