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说不出话来,忙不迭地摆手,表示没关系。白玉堂见状,只是转过脸去翻白眼:这人的承受力,是有多低啊!
案子宝贵的进展,令展昭振奋许多,动身要回检察院报告,白玉堂他们也结束了今天的课,一起走出工作室。等电梯时,安然记起落下了东西,问白玉堂要了钥匙折回去,白玉堂找到两人独处的机会,问那人:
“香水比赛结束时,他遇到你了?对你说了什么?”
“他情绪激烈得站着都困难了,哪还说得出什么话。”
展昭无奈答那始作俑者,没想到他听到的重点是:
“站不稳?他碰你了?”
“就是靠一下……”
见那人脸色冷下来,不出声看向一边,问他:
“不高兴了?”
白玉堂看对方似笑非笑的表情,心性上来,冷哼一声反驳他:
“白爷像是这么小气的人么?”
“……也对,香水的国王,自然是气度不凡的。”
他倨傲的神情,令展昭心裏暗笑,嘴上仍配合他说,先走进电梯裏。白玉堂气“第十三种”香味这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仿佛他才是主宰自己的王,仿佛自己在他面前,除了臣服无路可退……
白玉堂紧随着走进电梯,扳过他的脸面对自己,无视他的惊讶,朝他的唇咬下去。电梯门缓缓关上,遮住裏面人的身影,但隐约亲近的姿势,还是被恰好回来的安然撞见了。
即使只是眼睛告诉自己的,不确定的事实,都令安然莫名地心臟紧缩,他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急于确认真相,甚至等不及另一部电梯降下来,就朝楼梯跑去了,心“怦怦!”地就要撕裂胸膛跳出来,不知是跑得太急,还是因为这本能的,毁灭的预感……
他冲下楼,气喘吁吁赶到电梯门前时,那门正好打开,裏面的两人,还是平常的距离,一人冷眼看自己,一人微讶的眼神。难道刚才自己所见的,只是错觉?
“那么,我跟你们不同方向,就先走了。”
展昭走出电梯,向他们道别。安然看他转身,不知为何,不想让他就这样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裏,不顾一切拉住他手腕,急急说:
“等一下!展先生……”
谁知刚碰到那人,就被别人强硬地夺去他的手……
“你不是说要尽快回去汇报吗?还是别耽搁了,展、先、生!”
白玉堂微瞇了眼,对那人微笑道。只是他冷如飞雪的笑容,和别有意味的语气,令人想不註意到都难。展昭心说:还说不会介意,这几乎要捏碎人骨头的力度,是怎么回事啊!?
“我知道了,你也得先放开我……”
那人忽地回过神来,有些尴尬地松开手。展昭低头掩饰笑意,转身离开。
安然冻结在原地,动弹不得,一切都清晰无疑了,一人理所当然地霸道,一人宠溺地包容。现实就是这样,残酷地上演。他想知道,为什么有人可以一无所有,有人却可以拥有全部,为什么有人可以幸福,有人却只能仰望,为什么依兰依兰,明明不输给茉莉,却无法得到上天,再多一点眷顾……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有人可以一无所有,有人却能拥有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