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开出灿烂的笑容,将那张淡漠的面具照的通透:“当然。”
拥着女人的手臂强健有力,带着难以估量的力量。搂着男人腰身的藕臂收紧,托付着信任与依赖。
午后的阳光洒在两个相拥的身影上,一个暗度陈仓,一个破釜沉舟。
严尧轩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姚婧趴在床上,正捧着剧本写写画画,每下一笔眉头就皱的越厉害。不由得放轻脚步,悄悄上前:“偷偷摸摸在干什么?”
姚婧抬头,没好气的睨了他一眼,全然没有做坏事被撞破的窘迫。
“怪不得男歌手到最后大多数都会涉足影视,多么光明正大的艳福。”
严尧轩从她手中将剧本抽出来,上面用红笔圈出来的赫然是擎皇和诸多美人的亲热戏。
“我要把场数记下来,到时候亲自到场观摩学习,前辈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看着她吃醋的模样,严尧轩心情大好,低沉的笑声从喉咙溢出,随后越来越大,将脸色泛红的女人搂在怀里,双双倒在床上,一双眼睛亮的吓人:“老婆,我有洁癖。除了你,我对其他所有女人都过敏。”
那璟玟呢?心中的疑问差点脱口而出,暗骂自己不禁不解风情还如此小心眼儿。
看着他眼中的光彩越来越诡异,姚婧连滚带爬的溜下床:“晚上不是还有宴会,我先去洗澡。”这里是邵南延的专属房间,他们已经放肆了一回,所幸回来的时候,房间已经被保洁收拾过一遍,床单也换了新的。谁知道他晚上会不会下榻在这里,若是被邵南延发现他们竟然在这里那什么,不用他处置,她已经羞愤欲死了。
看着她仓皇逃进浴室的模样,严尧轩又是无奈又是好笑。听着浴室传来的花洒声,心猿意马的拿起剧本,继续姚婧的工作,只不过这次的对象变成了曼月,每画下一个圈都会暗暗将场数记在心里,郁闷的发现,曼月的桃花并不比擎皇少。
门铃响起,浴室水声还在响,严尧轩穿上拖鞋慢拖拖的去开门。
“邵总。”
邵南延点头,看着穿着浴袍的严尧轩并没有感到惊讶:“晚上八点,四楼宴会厅,不要迟到。你们的礼服?y会在一个小时内送来。”公式般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严尧轩挑眉,如果单单是通告这两件事,随便一个服务生就可以,何必大老板亲自出马。
没有得到回应,邵南延笑笑,这小子分明将他当成了情敌。上午他牵着姚婧的手走到台上时,这小子那双眼睛恨不得喷出火来,将他烧成灰烬。
忘恩负义的臭小子,亏得他一手将他培养出来。
“小子,该怎么感谢我?”尽管不是出于本意,好歹也替这对苦命鸳鸯提供了一个朝夕相处的机会。
“晚上一定多敬您几杯?”
双方眼神交汇,无形中气势比拼。
“敬什么?你在跟谁说话?”
互不相让之时,浴室的门咔的一声开了,姚婧裹着浴巾出来,头发上的水珠滴在肩膀上,顺着胳膊流下一条暧昧的银线。看着杵在门口的两个男人,姚婧愣了一下,扯着嗓子尖叫一声躲回浴室,砰的一下关上房门。
本来也没什么,姚婧有时候穿的礼服都比她刚刚露的要多,不过被她这么一叫,邵南延倒有些尴尬,忘了里面的一男一女才是鸠占鹊巢的人,交代一声便匆匆离去。
姚婧缩在浴室里,双手泄气般的拍打着墙壁,一张脸不知是热的还会羞的,红的恨不得滴下来。丢人啊丢人,洗个澡洗出了一身沙子。一个房间,两个裹着浴巾的人,若说他们什么都没发生,鬼才相信。
好奇心害死猫,她为什么要在那个时候出来。
两声清脆的敲门声,严尧轩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出来吧,人走了。”
姚婧不说话,欲哭无泪。
严尧轩倚在门上,克制住没有笑出声来,嘴巴却咧了起来:“现在知道害羞了,你当初在温少面前不是挺奔放的。”不用他出马便挥退了一名强大的情敌,严尧轩心情显然是不错的。
那能一样,就像你跟男朋友接吻时,是愿意被同学看到,还是愿意被家人逮到。
沈薇安独自霸占一整个吧台,淡黄色的液体尽数消失在唇下,恨恨的将杯子放在琉璃台上,里面的冰块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撞击的声响。(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