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文学网
首页 > 都市言情 > 重生之篱下千金 >

作品相关 (22)

章节目录

只是信裏的话意思,他不太明白,不敢贸然行事,又因有下属盯着,更加不好作决定,便一闭眼,想着再将麻烦送出去,将案子呈上了刑部,押了案犯来京,张家若真有本事,让她们自己去刑部捞人去。

这边小满见自己夫君难得回来一晚,也对自己冷淡万分,只推说累了便先自睡下,第二天天不亮便起身走了,便知他是与自己有了芥蒂,原也没放在心上,想着等他从皇帝身边回来了,两人会有机会好好说清这事,却不想张清则自被林茵茵骗过,害死了自己姐姐,心裏极度敏锐,早筑起了厚厚的防备城墻,却是费了好一阵功夫才重得他的信赖。

☆、太子救命

张老太太见着张清则松了口帮了自己,心裏舒坦了些,正巧陈氏提出要去看看嫂子,她便也要跟着出来走动走动,小满便只能带了一干人过梁府来。

梁知远带了林检去书房,却发现两人根本谈不来,便抬出了棋盘,耐着性子陪他下了一天的棋,不再说一句话。

这边梁氏便陪着陈氏、张老太太、文璎、文珞几人。

张老太太与梁氏没什么交情,倒只是客套讚了院子些花草摆设,却偏偏被陈氏听了,心裏酸得很,原先也知道梁氏的娘家比自己娘家来头大,如今亲眼见了,怕是以后在林检面前更没说话的底气了,连带着想起自己女儿嫁得也不如她的,种种不舒坦便在心裏积着,偏偏又无法说出,怪着腔调说了会羡慕的话,便有些蔫蔫的,梁氏见了,便主要去厨房看看,叫程婆子带了几人去后院歇会,等开席了再派人过来请。

小满初见梁氏时,见她面色有些忧愁,便也跟了她去。

梁氏在厨房外的小花厅找了处石凳坐下,拉了小满的手说道:“你姨父要给水香找门亲事,这本是应该的,却不想,他给找了个吃喝嫖睹样样来的老地主,还是作妾,你姨母在我跟前哭得跟个泪人似的,要请父亲帮忙做主给找个人家。说要是水香能嫁得如你这样,便是她死也愿意了,父亲一时也没寻着好人家,偏偏你姨姥姥过门来玩,给听到了,说是要为武家大少爷定下水香。我如今有两个难处,不好定下来,一是你跟着唐大夫学了那许久,能不能看得出,少谦那孩子那病根能不能除了,免得你水香妹子,一嫁过去便守了活寡,另一个是,你小姨母说要给水香多陪些嫁妆,偏偏家裏又拿不出,父亲只答应给如你一样的东西,说是要一碗水端平,你看,那水香丫头也实在是可怜,家裏定是没有像样的东西的,咱娘俩能不能给添些妆。”

小满听了一肚子气,她知道武老太太打的什么主意,且不说少谦表哥身子如何,只一点,武老太太的心思一旦落了空,水香有的只是无尽的苦日子,若是随了武老太太的心思,以她那性子,那外祖这些家当早晚被掏空,想到这便说道:“妹妹出嫁,我这做表姐的,自然会去添妆。只是武家是否是良配,小姨母不知道,母亲您难道也不知道么?水香那软弱性子,嫁过去如何吃得消。”

“这我知道,但我想着,毕竟以妹妹家那条件,能与武家结亲,也算是门当户对了,再说,水香嫁过去,正经婆婆是武家大太太,说句不好听的,姨姥姥还能活个几个,你少谦表哥又是性子极好的,若是身子再好了,水香有的是好日子过。”

“母亲糊涂!没听说祸害遗千年么,越是讨厌的人,越是活得久。再说少谦表哥那身子,谁都说不准,万一有个闪失,看不怪到您头上。”

“也不是我的意思,你小姨母是极乐意的,都开始备嫁妆了。她说宁愿叫女儿守寡也要嫁了嫡长子,死也不嫁给人做妾的。”

小满听了嘆口气,有的人,憋着一辈子,就为了堵一口气,小梁氏从出生起便为自己身为庶女而不满,后又嫁了人偏偏是个窝囊人物,便知道这一切都是因出身引起,如今她尽了力想让女儿摆脱她的命运,也是她的苦心处。

“回头我给师父去信问问,叫他给表哥开个方子调养看看。”小满说道,毕竟表妹的婚事,轮不到她说话,只能尽力帮她一些了。

几人在梁府厮混了一天,到了晚饭后,便商量着回将军府。梁氏本想留下林检陈氏与文璎文珞几人,毕竟他们与自己是至亲,将军府则更疏远了几层,可看着梁知远的脸色,像是不乐意,便也没敢多留,便只嘴上说了说。

张老太太本以为自己孙儿的事有了将军出面,这事便能成了,呆了几日便要往回走了,却偏偏听了消息,竟然自己孙儿的案子被转到刑部,孙儿也被押送来京了,着实吓了一大跳,原以为是个小案子,怎知道这么一兜转,还能转到刑部来了?那被送到皇城跟前来了,这事,不是更不好办了。

听了消息,便更加坐不住了,也不顾忌老太君的病了,冲进来便求:“老太君在京裏是有头脸的,不像我,在这边是双眼一抺黑,我孙儿的命就都系在您身上了。”

老太君原也以为张清则的信去了,案子便了了,不想会是这样结果,也是烦闷不已,又不想自己孙儿被她的事连累了,也不像与她撕破脸,便只能耐着性子将她好好劝慰了一整天,才得以安宁些,只第二天,头便痛了,便真躺在床上养起病来。

第二天早上,小满与青沅两人在榻前服侍着,便看见钱妈妈一脸惊诧与激动地进来了,四周看了看没外人,低了声说道:“老太君,福安才来禀报说,太子过来了。”

老太君听了话,也是一丝慌,撑着身子便起来了,一面吩咐青沅回避。

青沅笑嘻嘻道:“我还没见过太子姐夫呢,我便跟着瞧瞧。”

“胡说,你怎么没见过?”老太君忙着整理仪容,一面呵斥她。

青沅楞了一楞,马上又笑道:“奶奶你又不是不知道,孙女自从那次病过了,脑袋不大记得清以前的事了,便叫我跟着瞧瞧吧。”

老太君没空理她,只能随了她去,自己只回头小心叮嘱钱婆子:“小心交待着,太子来府裏这事,不敢叫张老夫人那边知道了。”

那老太太如今如热锅上的蚂蚁,若是让她知道太子在跟前,指不定她要做出什么事来。

钱婆子点头去了。

太子一身暗青绣长袍,只领口袖边绣了云纹,竟是微服出来,漆黑的剑眉,深潭般的双眼,挺拔的身姿,比张清则更多了些深沈内敛,不怒而威,却也少了眼裏那分因流露情感而显现出的精彩光芒。

“见过太子。”老太君为首,小满与青沅,还有屋子裏丫头婆子们都蹲身行礼。

“都快起来。”这样一说话,才显了些平和气息,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模样。

“太子今日怎么有空到咱们府上来?”老太君见他自己找了位子坐定,便开口问道。

美绢上了茶,太子端起抿了一口,道:“听说老夫人身子不适,清则又在西汀守着父皇,我便替他过来看看老太君。”

“劳殿下费心惦记,不过是些头痛脑热的小毛病,不值得您费心。”老太君低头答道。

“也因了另一事了了,如今有空,便过来替琮儿谢谢他舅母。”太子说的是小满,皇长孙由皇帝赐名为琮。

“嗯?”小满见他望向自己,有些不解。

“一是为了当初你照顾琮儿那些日子,二则是因为你早先便在铺子裏备足了青蒿,本王才能与太医们制住了这次疟疾的暴发。我已拟旨赏你一品诰命夫人,过几天一口夫人的头面与制饰,便会有人送过来了。”

太子说得轻松,老太君与小满却是高兴不已,那边青沅还不懂这样,见了家人高兴得直谢恩,也便笑嘻嘻跟着嗑头。

太子便将眼望向她,一张脸像是有些哀痛偏又是高兴的样子,轻轻道:“你是青沅?”

青沅脆声答道:“回太子殿下,是的。”一面将一双眼睛看着太子,笑盈盈的,像是欣赏着名画般。

“倒是长大了,与你姐姐长得真像,性子也像。”太子看着她的脸,沈浸于对死去的妃子思念中。

老太君见他提起自己长孙女这样伤痛,心裏慰籍,便劝道:“太子莫要太过悲伤,小心伤着身子,是我家那丫头没福气。”

太子听了话,想着也不能在老人家面前惹人伤心,便收回心思,说道:“本王也只是过来看看,老太君身子好,家裏好没事,本王便放心了。本王还有些事,便先走了,府裏要是遇到什么难事,只管派人去太子府裏报去。”

老太君谢过恩,将送了他出府,却被太子止住,只叫老人家回屋裏歇着,饶不过太子坚持,老太君便留在了房裏,命小满便与青沅送太子出去。

眼瞅太子出了门,要从随从手裏接过马绳跨上马去,却从院墻西面急奔出一人来,冲太子奔去:“求太子救命。”

小满一看,竟是文璎,吓了一跳,忙要命人去将她拉下去,却见文璎飞快如扑食猛兽般窜向太子,一把抱了太子腿,一面磕头:“求太子救命。”

小满还没反应过来,只管挥手叫下人去将她拉下来,一眼瞅着张老太太也急急朝这边来了,心知不好,不晓得这几人这么快知道了来的客人是太子。

眼见了福安去拉文璎,福安力气大,已将文璎扯离了太子身子,只文璎一脸痛哭的样子实在吓人,自己也顾不得那许多,用身子挡了张老太太道:“您老人家这是要做什么?”

张老太太用手中拐杖向她挥来:“走开,我要救我孙儿。”

小满被她打着胳膊,又怕她过去冲撞了太子,便只能喊:“您冷静些,有话也好好说来,这样又哭又叫的,像什么样子。”

张老太太哪裏要理她,只将手中拐杖乱挥,打着挡她的下人们。

太子见两个妇人这样,想着自己便是脱了身,府裏也有得闹一阵了,便干脆不上马上,问文璎:“仔细将你们的事说来。”

☆、小别新婚

文璎听了太子的话,正高兴着,要整了仪容行了礼仪后再好好张了樱口讲话,却被张老太太一把挤开:“谢太子开恩,此事容民妇细细禀来。”

“你是何人?”

“民妇是将军府一远房亲戚,是宜州一户正经经商人家,与将军府上老太君一样,儿子媳妇早年没了,自已一个人将孙儿带大。也是民妇过于溺爱,将他养得些轻狂风流性子,时候言语上对人家小姐不尊重些,却偏偏那天遇着了个矫情姑娘,听了他的话,羞愧之余寻了短见,这也是我们都没想到的,却不想那姑娘家人仗着自己有亲戚在朝为官,硬是要叫我家孙儿偿命啊,如今案子已转到刑部,求太子开个恩,救我那不争器的孙儿一命。”

张老太太活得成了精,一番声泪俱下的诉说,当真令闻者心酸又气愤,太子颇有些动容,上前扶了她道:“老人家先不要伤心,回头本太子将此事打听清楚了,自会给您一个交待。”

张老太太听了她的话,一个劲磕头道谢。太子脱开了身,便跨马走了。

小满冷眼看着跪着的老太太,心裏有些说不清的想头,如果是她早几年的心思,她是恨不得张明俊直接被砍了才解恨,如今这些年过去了,她反而有些释然了,也不用想着纠缠于前世的那个人,管他死活,不与自己相干,只要不来烦着自己便好了。对于太子要插手这事,她也觉得不过是老太太一厢情愿的心思罢了,在老太太,自己孙儿是没有大错的,只那姑娘太不知好歹,自己孙儿肯定不会有事的。但是太子是个睿智有见解的人,怎会被她几句话说得便轻易扭了是非曲直,不怪小满恶毒,她只觉得便是这次张老太太费了心思,找了太子帮忙,怕也是徒劳。

却不想世上的事便是这么巧,宜州知府本就是钻营油滑之人,见了京裏有人过问张明俊的案子,想着若那张老太太真是有硬背景的,怕自己坏了上司的好事,便将案子写得模糊,官场上混久了的人,这点本事还是有的,将案子的判定权都赋予了上司。

那刑部侍郎得了刑部尚书之令,主审了张明俊的案子,也是万番揣磨一番上司的意思,不好立下决断,暗地裏细细打探一番,知道案犯与镇西将军家竟是亲戚,案子又是太子特意交待过的,宜州那边的苦主与知府有亲,反而不见知府为之争取,便心裏有了底,将张明俊判了个无罪释放。

这天小满将府裏大小事回给老太君,便说起另一件事来:“老太君,那天太子来访,不过喝盏茶的时间,怎么这么快张老太太便得了消息?”

老太君不接她的话,状似无意翻着帐本,边翻边说道:“我早便说过,这院子裏的人随你安排。”

“孙媳是怕给老太君落下不慈的名声。”小满轻声说。

“哼!那也不能让下人糊弄了我去。”

“孙媳知道了。”

小满便乘机将府裏人事好好整顿了一番,又送了几个年迈的婆子去庄上养老,包括老太君跟前最体面的钱婆子,下人们一直觉着老太君虽然性子清冷些,却从来不为难人,向来当将军府裏安乐窝,如今见了新少夫人真打发了人出去,都有些心裏忐忑,便也都开始规矩勤快干起自己手中活来。

几个年老的,倒是乐意去庄子上,清闲些,只有钱婆子,颇为意外,想也不想,便冲到老太君面前来:“奴婢在老太君身边这么多年,实在舍不得,求老太君开恩,还是留了奴才在身边的好,不然,万一丫头们有照顾不到处,奴婢也不放心啊。”

“你也不用觉得委屈,这些年,你在我跟前服侍着,虽说也尽心,但也得了许多好处不是。我向不赏你东西,今临走了,我也不能赏你什么东西了,你道为何?”老太君闭着的眼睁开,看了她一下,便又合上。

钱婆子这些年将些不打眼的东西收进自己房裏不少,以为老太君年纪大了,不会知道,如今见了她看自己这一眼,方才明白,老人家心裏明镜似的呢。

“你平时作的那些事,我都可以睁只眼闭只眼,只有一件,我张家,绝对容不下吃裏扒外的背主奴才。”说到这,老太君声音冷得吓人,她这一生经过家国变故,最痛恨的便是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诸天从斗罗开始的黄金圣衣 最强怀孕系统 爽文过气女星的玄学直播间[穿书] 快穿之宿主又在招桃花了 蓄谋已久 山野娇娘 我已爱上你陈超赵悦 [黑子的篮球][降赤]恋爱符咒 超级佳婿王平 荣耀之冠 翡玉无暇 偿愿 无声告白 在英国贵族学校当绿茶 我的异能是孕育分身 姐姐对不起 小货郎 霸隋 一夜风情 安妮的答案(1v2 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