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曹阳搂着化为没有羽毛的“白天鹅”的董瑄，在“白天鹅”翩翩起舞和不断鸣叫中，达到了天鹅舞所跳不出来的“高度”。
吁了口气，曹阳用下巴在“白天鹅”洁白长颈下摩挲了片刻，在“白天鹅”又忍不住的轻吟中，说道：“辛苦了。”
“白天鹅”这一会还感到自己在飞呢。
听了曹阳的话，半天才有所反应。
“哼，还说呢，我是跳舞出身，这些年虽然也没放下，但你也不能让我、让我做那些羞耻的动作吧……现在知道说辛苦了，你掰的时候，怎么不觉得呢？”
董瑄显然误会了曹阳的意思，她以为曹阳说的“辛苦”，是之前那好几个高难度的动作呢。
曹阳没解释什么，只是笑了笑，在洁白的长颈上亲了一下。
“你那时候看起来可比我还兴奋。”
“讨厌！”
董瑄低头，略显羞涩。
随后，又抬头，略带些得意的问道：“对了，我今天的排练，你觉得怎么样？”
“很棒！”
曹阳这次的夸奖是认真的，董瑄的进步确实是极大的，甚至，曹阳觉得，若是换成现在的董瑄去演《黑天鹅》，就算不用入戏体验，也能把电影拍好。
当然了，若是不用入戏体验，想要拍出那种自然的像是“活”了的状态，还是非常不容易的。
另外，话剧演的久了，演员虽然在台词功底上绝对是出类拔萃，但长时间排练形成的略显夸张的肢体语言和面部表情，在演电影时，就会有些突出。
还需要学会控制才行。
“有多棒？”
董瑄转过身，搂着曹阳的脖子，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曹阳，红扑扑的脸蛋，声音像是轻声吟唱。
“像我刚才一样棒。”
曹阳轻笑着说道。
可能是感到曹阳又要蠢蠢欲动了，董瑄轻咬了一下嘴唇，赶紧转移话题。
“你的《三块广告牌》什么时候上映？我很想早点看到这部让你拿到第三座金狮的电影。”
“大概率是要等到明年奥斯卡后上映。不过，也不排除特殊情况，如果几天后国内上映的《新加勒比海盗2》没达到预期，《三块广告牌》就要提前上映了。”
曹阳回道。
董瑄想了想，没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她不知道上面想要验证市场潜力，并以此作为依据，制定更确切的跟老美谈判的底线和条件。
不过，她也不想知道这其中的道理，只要明白字面意思就好。
“我还以为你这这两部电影的其中一部，要跟《赵氏孤儿》竞争贺岁档呢。”
董瑄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在《赵氏孤儿》中，她是女主角。
陈凯哥邀请了董瑄演女主角。
老陈本身就有中影的前身，也就是京城电影制片厂的背景，他早期的电影，像《边走边唱》、《霸王别姬》、《荆轲刺秦王》、《无极》、《梅兰芳》等，都有北影厂或者说中影的参与。
老陈一开始对女主角的人选是李晓苒，然而李晓苒要拍摄《非诚勿扰2》，档期上有冲突，就没办法出演《赵氏孤儿》。
他没有选择高媛媛，而是选择了跟中影关系密切的董瑄。
嗯，其实老陈也隐约能猜到董瑄跟曹阳的关系，但这在影视圈来说，属于太正常的事情了，不值得惊讶。
“《赵氏孤儿》选在了十二月初上映，这个档期很好，有竞争力的电影几乎没有，要等到十几天后，冯导的《非诚勿扰2》上映，才算是遇到对手吧。
不过，这中间有将近二十天的间隔，也不算竞争对手，《非诚勿扰2》上映时，《赵氏孤儿》的票房也已经到了后期了。”
曹阳笑着解释道。
他虽然在说着话，但跟大多数男同胞一样，手习惯性的不会闲着，而是要握着点什么，还会不自觉的顺手握一握，捻一捻。
董瑄现在是如水年纪，字面意思。
她虽然刚刚才策马奔腾化为“白天鹅”飞翔过，但还可以再飞。
在曹阳再度顺手而为之后，董瑄忍不住吟唱出声。
她也不再矜持，把头贴在曹阳胸膛上，慢慢向下滑去。
巧舌如簧，这时候就是发挥的时候。
一直向下，向下，直到遇到了阻碍。
于是，她便想把这阻碍连根拔起，恨不得吃干抹净。
于是，曹阳开始不住的倒吸凉气。
于是，不久后，空气都充满了躁动。
歌声随律动而起，律动不止，吟唱不停。
良久的互动碰撞。
“你、你说，我演的《赵氏孤儿》，能不能、能不能在票房上，把李晓苒的《非诚勿扰2》比下去？”
董瑄颇有些急切的问道。
懂！
曹阳很懂这种情况。
这时候，他要是说了扫兴的话，那就真是太扫性了。
不过，虽然老陈也是国内的大导演，甚至比小钢炮的名声还大些。
董瑄也不比李晓苒名气差，两人一个柏林影后，一个威尼斯影后。
但是要比票房，老陈还真没法跟小钢炮比。
可曹阳肯定是不能这么说啊，毕竟关键时刻了。
不过，曹阳大概也猜到董瑄要比的真正目的，不是票房，而是“人”。
“你现在的台词功底，比李晓苒好。”
“啊……”
此时此刻，突然就有海妖在吟唱，声音持续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