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在一阵略显敷衍的掌声下,莎朗·斯通款款走上台,微笑着准备颁发下一个奖项。
站定在话筒前,她习惯性地撩了下头发,开口:“女士们先生们,晚上好。再次站在这熟悉的地方,哇哦,感觉真是奇妙。上次来奥斯卡颁奖我记得还是1996年,当时我凭借《赌城风云》获得提名,那可真是段难忘的回忆......”
台上的莎朗·斯通用她略带沙哑的嗓音,漫不经心地回忆完自己的光辉岁月后,话锋却诡异地一转。
她的目光似乎有意无意地扫过台下某个方向,脸上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的悲悯表情。
“最近,世界上发生了一些令人心碎的灾难。比如世界另一头的大地震,夺走了无数生命,这真是.....一场可怕的悲剧。”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微妙:“有时候我在想,这或许是一些更深层因果报应。”
台下一片死寂。
许多人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神里充满了错愕和“这女人在胡说什么”的震惊。
郑继荣同样惊了。
他扭头看了眼身旁一样震惊中的普洛斯,确认般的问道:“这碧池刚刚说什么?因果报应?!”
普洛斯紧皱着眉头,难以置信道:“好像是,谢特,这女人想炒作想疯了吗?”
台上的莎朗·斯通却仿佛沉浸在自己“斗士”的角色里。
她甚至朝着台下郑继荣所坐的区域,抬了抬下巴,用一种近乎“布道”的口吻说:
“我觉得,像郑继荣导演这样,在华国乃至全世界都拥有巨大影响力的公众人物,应该善用他的声音......”
“哐当!”
一声不大但清晰的闷响。
郑继荣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他身下的座椅因为突然的动作向后挪动,撞到了后面的固定椅腿。
他脸上没有任何愤怒的涨红,只有眼神直直射向台上那个还在喋喋不休的女人。
整个杜比剧院,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郑继,包括台上的莎朗·斯通自己,她的话戛然而止,似乎也没料到对方竟然会直接站起来。
无数摄像机本能地对准了郑继荣。
他突然迈开了步子。
一步步,踏着红毯,走向舞台。
一边走,他一边慢条斯理地、一颗一颗地,解着自己高级定制西装袖口上的珐琅纽扣,动作从容得像准备上台领奖。
但这缓慢而坚定的步伐,配合着他那张毫无表情却压迫感十足的冷脸,比任何狂奔咆哮都更让人心惊肉跳!
莎朗·斯通脸上的悲悯和故作高深瞬间被不解取代。
她虽然不知道对方想干嘛,但还是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台下的安保也懵了!
奥斯卡历史上,有过抗议,有过惊喜,但从没有过提名嘉宾在直播中一言不发直接走上台的先例!
而且看这架势......几个保安愣在原地,竟然一时忘了该不该上去拦,或者该怎么拦。
就在这全场死寂、全球数亿观众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郑继荣踏上了舞台。
他站定在莎朗·斯通面前,两人距离不到一米。
郑继荣看着她,然后,他抬起手臂,动作快而干脆——
“啪!!!”
一记异常响亮、结结实实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莎朗·斯通的脸颊上!
力道之大,让她的头猛地偏向一边,精心打理的金发瞬间散乱,几缕发丝黏在了瞬间浮现出红指印的脸上。
她被打得一个趔趄,高跟鞋歪了一下,差点摔倒,全靠扶住旁边的颁奖台才稳住。
整个剧院,乃至全球所有正在观看直播的屏幕前,都仿佛听到了这记耳光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倒吸冷气的嘶嘶声和难以置信的死寂!
郑继荣收回手,仿佛只是掸了掸灰尘。
他指着踉跄狼狈、捂着脸惊骇看着他的莎朗·斯通,沉声臭骂了一句:
“You disgusting, brainless cunt. Shut your F*cking mouth.”
(你这令人作呕、没脑子的贱货。闭上你的臭嘴。)
台下,李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刷屏:
卧槽!卧槽!!卧槽!!!
哥们你踏马也太猛了吧?!
全球直播的奥斯卡!大耳刮子直接抽?!
这这......这踏马是能播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