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公司地点在野火传媒里不是什么秘密,几乎每个入职的新员工都会被老员工或者领导们眉飞色舞地画饼:
比如什么“你别看咱们公司地方小,那是因为新的公司大楼还在建着呢”、“看到地铁口那片施工的地方没,全是咱们公司的”、“你就偷着乐吧,能进这个小楼房上班的全部都是元老,等以后搬进大公司,你们这些元老也能成领导,手底下也能管人”......
吧啦吧啦,诸如此类的话,用来给初来乍到的新人们打鸡血。
这就搞得全野火上下都知道新工地的地点。
不少坐地铁上下班的员工,每次路过都要特意多看几眼,然后掏出手机拍个照,随时在公司内部群里直播建造进度。
对于野火传媒的新总部,员工们可比郑继荣这个老板还要关心呢。
两边相隔其实不算远。
走路的话,十分钟出头就能到。
开车就更近了,几脚油门的事,但因为靠近大学城和地铁站,人流量很大,车也开不快,因此还是需要一点时间。
也因此,郑继荣还是花费了七八分钟才抵达工地。
外面已经全部封顶完工,只剩下内部的装修。
又因为这里不是文娱公司就是互联网企业,那种最普通的写字楼刻板装修肯定不能满足郑继荣对创意和活力氛围的要求。
于是乎,他大手一挥,让设计师大胆借鉴了“迪士尼”、“华纳”以及多家硅谷公司的装修风格,力求独树一帜。
所以内部装修其实也十分耗时耗神,一时半会儿搞不定。
现在公司也不差钱,虽然已经七八点钟,但工地上还是有不少楼层都亮着灯,工人们还在里面加班加点地装修。
停好车,郑继荣抬眼看了看那三栋楼。
果不其然,最矮的星火音乐的乐符大楼天台上,正传来隐约的音响音乐声,还能不时看到有人靠在女儿墙边,举着杯子闲聊的身影。
“狗日的,竟然还真开上派对了。”郑继荣透过车窗看着,又好气又好笑,“走,上去抓他们个现行。”
刚子笑着应了一声,将车开向地下车库。
路过草坪时,郑继荣还看到卡梅隆它们几条大黄狗也都在,每只嘴里都叼着大骨头,幸福地趴在草坪上啃着。
郑继荣看着,更加无语了。
连狗都从老地方接过来加餐了,结果自己这个老板竟然都没接到通知!
此时的星火大楼的天台上。
夜幕降临,在设计成白色船帆形状的棚子投下温馨的光晕下,二三十人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热闹地享用着芭比Q的美味。
不仅有野火传媒的各部门管理层头头,连星火音乐和云火科技的高层也悉数到场,济济一堂。
一旁,连接着蓝牙的音响上,正播放着:
“你存在~我深深的脑海里~”
“我的梦里~我的心里~”
“我的歌声里~~~”
这是去年姚蓓娜个人发行的单曲《我的歌声里》。
歌曲一经发售便迅速走红,轻松拿下了包括内地和港澳台的多个地区音乐排行榜的冠军。
老黄私下里已经暗自做好在金曲奖和音乐风云榜还有移动无线音乐颁奖礼上大放异彩,满载而归的准备了。
不过这会嘛,这老家伙正红光满面,手里拿着啤酒罐意气风发地和周围同样微醺的同僚们吹着牛逼。
“现在做唱片公司,那就是老寿星上吊,跟找死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老黄煞有介事地摇晃着脑袋:“星火之所以能赚钱,纯粹是因为靠了《好声音》的光,歌曲曝光度高,带动了数字彩铃的销售节节攀升。外加我们承包了给周杰仑和多个港岛歌手们内地发售唱片和内地演唱会的业务,所以才能维持住了利润。”
“不过这年头就算给周杰仑出唱片,也就赚个千把万的抽成钱,没什么太大的油水了。”
老黄说到这里,略带感慨地摇头道:“荣哥主意一直出得很好,要是没有他当初拍板搞出的这些节目和新业务,星火光靠卖唱片,每年最多也就赚个辛苦钱,维持个温饱。”
“我之前听荣哥说,不是要给你们星火开发一个音乐网站嘛,就像那个酷狗音乐一样。”彪子在一旁插嘴道。
老黄摆了摆手:“好像不是网站啊,他说是一个APP,不过什么是APP我就不知道了。”
说着,他转过头,问向靠在围栏边的徐建,想弄明白荣哥说的那个叫做“星火音乐”的APP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正独自在围栏边吹风的徐建闻声转过头,简明地解释道:“Application,应用程序的英文名,简称为APP。简单说就跟你们手机里的‘电话’、‘短信’一样,是一个独立的软件图标,只要一点开就能直接运行特定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