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可能会上升到这个层面,彪子立马神色一凛,不敢怠慢,连忙转身小跑着去吩咐工作人员执行。
另一边,郑继荣在监视器前快速看了一遍刚才拍摄的几条素材,然后对二肥说:“把第六段,就是梦境城市颠倒折叠那段素材,单独打包,加密发回沪城总部!让工业光魔那边的人抓紧时间,根据我们提供的概念图,先把这一段的基础特效做出来看看效果!”
“明白!”二肥应声而去。
至此,东京部分的戏份终于全部拍完。
剧组明天就要整体转场,赶去港岛,拍摄全片剩下的倒数第二大块戏份。
郑继荣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
现在已经五月中旬,港岛那边的戏份不算太多,总共计划五天,绝对绰绰有余。
后面的重头戏,就是压轴的东北雪地枪战了。
那场戏场面大,调度复杂,又受天气影响,起码要预留出十天的拍摄周期,来拍这最后的决战。
总体来说,十五天之内一定要全部搞定,月底前必须杀青。
因为一进入六月,他就要立刻奔赴鸟巢,投入闭幕式的彩排。
留给他的时间,只剩下不到三个月的彩排期。
和已经彩排了数月、对流程烂熟于心的张艺谋导演团队相比,他这个“插班生”的压力和追赶速度,可想而知。
奥组委那边都快急死了,催他的电话一个接一个。
而且别说他们了,郑继荣自己也着急啊。
毕竟是关乎国家形象的大型舞台表演,所有表演的演员必须反复磨合,需要熟能生巧的肌肉记忆,半点马虎不得。
现在想起来,郑继荣真有点后悔。
要是早知道时间这么紧迫,打死他都不会在去年同时立项开拍《盗梦空间》这个大体量项目。
这完全就是平白无故给自己找罪受!
............
深夜。
伴随着一道高昂的呜咽。
床脚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嘎吱声,终于归于沉寂。
泽尻英龙华浑身一颤抖,随即脑袋无力地垂下,像被抽走了骨头般软倒,趴在了郑继荣汗湿的胸膛上。
“累了吧?”郑继荣捋了捋女人汗湿黏在额角的发丝,笑问道。
泽尻英龙华连眼皮都懒得抬,但还是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带着鼻音:“你明天就走了,下次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所以,我要把以后的‘份’都提前预支了。”
郑继荣闻言笑了,拍了拍她的翘臀:“你以后完全可以自己谈男朋友,我又不会限制你。”
他实话实说,态度坦然。
毕竟他又没想跟这小妞有什么长期的感情发展,纯粹就是来日本,想起来就叫来聚聚。
至于“公车私用”这类的独占欲,他还真没这爱好。
再说了,要是这女人以后有丈夫了的话,好像......玩起来还更带劲一些。
泽尻闻言却猛地摇头,撑起上半身,目光较真地看着他:“怎么会?我怎么可能再找别人?有了你以后,你让我怎么......怎么再看上其他的男人?!”
她说着,愤愤不平地用涂着精致美甲的手指,在他坚硬的胸膛上轻轻抓挠,留下几道浅浅的白印。
就在这时,旁边伸出一只手,“啪”地不轻不重地抽了她手臂一下。
一直安静侧躺在另一边的菜菜绪不满道:“不要弄伤荣哥!”
泽尻立马不爽地回瞪:“八嘎!你算什么身份?我跟荣哥认识的时候,你还在为了走T台,跟那些裁判睡觉呢!”
“胡说!我从来没有跟任何人那样!”本来还平静的菜菜绪顿时被激怒,坐起身来反驳。
眼看两人火气上来,各自薅着对方的头发就要上演全武行,在床上扭打起来。
郑继荣也不拦着,反而饶有兴致地点上一支烟,靠在床头,看着两个容貌身材俱佳的日本女孩在床上为自己打架。
说起来也真有意思,他发现日本女人跟韩国女人在这方面有明显不同。
韩国那边的女演员们,目标清晰,界限分明。
比如孙艺珍、申世景两女,虽然也对自己表现过好感,相处时同样热情,但背后都有着清晰的利益驱动或等价交换的认知。
至于金敏喜,那就更别谈了,纯粹就是资源与身体的直接交易。
而在日本这边,情况好像复杂一些,似乎还掺杂着一些“不那么功利”的情感成分。
就像现在正互薅着头发、用膝盖相互顶撞的泽尻和菜菜绪。
她们似乎都对他有着某种超越纯粹交易的感情依恋。
特别是泽尻,这女人投入得莫名其妙,自己到现在压根一点实际好处都没给过她,但她却一副甘之如饴、死心塌地的样子。
当然,也不排除是这小妞本身瘾大.....
反正,各地风情,各有不同。
郑继荣吐出一口烟圈,思绪已经飘到了其他的地方。
亚洲这边,除了泰国的个别女星他有点兴趣,其他地区...好像湾岛还有几个不错的小花,至于其他的暂时不用考虑。
不知道欧美的那些大洋马,又是什么味道.......
他正神游天外,床上的“战局”已经分出了胜负。
泽尻虽然个子娇小,但从小在马场长大,性子够野,体力也好,菜菜绪压根不是她对手,被一脚踹到小腹后,痛哼一声,捂着肚子蜷缩到了一边。
郑继荣见状,这才适时劝架,一手一个,将两女拉回怀里搂住,安抚地摸了摸她们的脑袋。
泽尻像只斗胜的小母猫,得意地哼了一声,依偎在他怀里。
郑继荣这才又笑着问:“明天我就走了,你就不想趁最后的机会,跟我要点什么?”
他故意用诱惑的语气补充:“未来我可能会拍一部华日合拍的双女主女权片,机会难得哦?”
泽尻闻言,眼睛眨了眨,小心翼翼地问:“真的我要什么你都给吗?”
郑继荣耸耸肩:“只要我心情好,能力范围内。”
泽尻脸上露出狡黠又羞涩的笑容,然后激动地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快速说了几句话。
几秒钟后,郑继荣脸上的笑容僵住,震惊地转过头看她:
“什么叫做个我的倒模留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