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京的最后一幕戏。
是盗梦团所有成员招募完毕,开始头脑风暴,计划到底该如何将“解散公司”这个复杂的思想,以最简单有效的方式植入目标黄先生的潜意识当中。
首先,先看盗梦团的成员:
首领—郑继荣饰演的男主柯布,负责主导整个任务,具备高超的盗梦技巧。
筑梦师—伊丽莎白·奥尔森饰演的女主妮娜,负责构建梦境中的建筑环境和整体框架。
前哨者—文张饰演的罗南,主要负责情报搜集和现场协调,确保任务顺利进行。
伪装者—段奕洪饰演的老段,擅长伪装和扮演不同角色,以应对梦境中的突发情况。
药剂师—菜菜绪饰演的真由子,负责配制镇静剂以维持深层梦境的稳定。
此外,团队在执行针对“黄先生”的任务时,还涉及其他关键人物,如目标人物黄宣(黄先生)和雇主梁家辉(梁先生)。
并且在梦境中执行任务时,郑继荣脑海中的潜意识——金敏喜饰演的死去前妻金恩善,也会不时出现干扰。
在东京的戏份,所有的主要角色都齐聚一堂,除了黄宣以外。
他的戏份主要集中在沪城和东北。
最后剧组会带他去东北拍完关键的枪战戏,就全部杀青。
此时的东京最繁华的银座街头。
清晨时分,银座的核心地带——四丁目十字路口,已经被剧组申请封锁。
剧组花了一大笔钱,动用了不少人脉关系,才艰难地申请到了短短一个小时的拍摄许可。
此刻,整个空旷的十字路口,都留给了盗梦团五人。
他们随意地或站或靠,思考着该如何执行这个几乎不可能的任务。
剧情里,此时他们都在妮娜建构的梦境当中。四周的大厦和街景都会出现重叠、颠倒、折叠、无限延伸的奇诡景象。
而在这超现实的背景映衬下。
盗梦团五人每人一套剪裁利落的黑色夹克外套,姿态各异,摆出看似随意却充满张力的造型,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酷感。
郑继荣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发动了“杜琪峰站位”的技能。
此刻的镜头里,虽然五人每人站的位置和角度都看似杂乱,毫无传统的美学构图。
但掌机的二肥就是觉得画面非常有味道,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宿命感和冷峻的哲学意味。
“在第一层梦境,我们要先让目标认清自己和父亲之间紧张的关系。让他意识到,自己不愿意跟随着父亲的脚步,不愿意继承一家能源巨头企业。”段奕洪叼着烟,缓缓说道。
“在第二层梦境,让他意识到‘我一定要创立属于自己的事业’。等到了第三层,我们就可以亮出真家伙了。”郑继荣补充道。
“父亲也不愿意让我继承家业。”郑继荣双手插兜,看着前方不断颠倒伸缩的摩天大厦,淡淡说道。
这句话是植入思想的关键点。
“完全正确!”段奕洪打了个响指,表示赞同。
“但三层梦境还是太脆弱了,外界稍有一点干扰,可能就会全面崩塌。”文张单手插兜,提出担忧。
“镇静剂......强烈的镇静剂。”菜菜绪双手抱胸,身姿挺拔,语气自信:“我会在催眠剂里加入我特制的强烈镇静剂,让你们安然入梦,稳固梦境结构。”
她顿了顿,警告道:“但有一点我要说明,这药剂会加速你们的大脑运作。”
郑继荣扭头看她:“也就是说,梦里的时间会变得比预想的还要长?”
菜菜绪点头:“大脑的运转速度会提升20倍。进入梦中梦,效果则会叠加。三个梦的话......”
她笑了笑,报出一个惊人的数字:“简单的数字计算,现实10小时,乘以20的三次方。”
“OK,我数学很差,最好别给我这些数字。”段奕洪连忙摆手,“所以到底是多长时间?”
郑继荣默默心算,随即笑道:“以我们计划中现实能有的时间来算,第一层梦境,一个礼拜;第二层梦境,六个月;第三层梦境......”
“十年?!”奥尔森扮演的妮娜惊呼出声,脸上满是震惊,“什么样的人,能够在梦境里愿意待上十年?”
文张扮演的罗南坏笑一声:“那得看是什么‘梦’了。”
“可我们要怎么醒过来?”妮娜追问关键。
“踢!”郑继荣言简意赅。
“踢?怎么踢?”妮娜不解。
段奕洪扮演的老段直接用行动回答。
他猛地上前一步,将脚踹在文张身下的椅子腿上。
椅子猛地一晃,文张差点失重摔倒,惊呼一声。
“这这样‘踢’。失重、电击都能触发,‘踢’你从梦境里醒来。”段奕洪解释道。
“可加了强烈镇静剂也能‘踢’出来吗?”她看向菜菜绪。
菜菜绪自信地点头:“好问题。但我要告诉你,我研发的镇静剂绝对不会影响你内耳的平衡功能。无论你睡得多深,都能感受到现实里的失重,从而醒来。”
“......”
妮娜陷入沉默,消化着这些惊人的信息。
镜头会按照剧本和分镜设计,根据众人的对话节奏,适时插入一些其他视角或闪回的镜头画面。
但这些镜头大多都是以前提前在室内拍摄好的,到时候剪辑时巧妙地插入进去,就能极大地丰富画面和叙事层次。
眼下,这场重要的群戏,耗时约6分钟,终于一条拍完。
但工作还没结束,他们还要继续反复拍摄、保几条不同角度的备用镜头。
毕竟市政批给他们的封路拍摄时间总共也只有一个小时,必须趁着机会多拍几条。
要是后面剪辑时发现哪里有穿帮或不连贯的地方,想补拍都没机会了。
于是,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剧组争分夺秒,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等到上午八点左右,周边写字楼的人流量开始明显增多,银座渐渐苏醒,拍摄也终于宣告结束。
郑继荣代表剧组,向路口维持秩序的警察和受到影响的市民挥手致谢,态度诚恳。
他知道,自己剧组为了拍戏确实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到了人家的生活和工作,这份歉意是必要的。
“彪子,让人把拍摄遗留的所有道具、垃圾,一个不剩地全部带走。地面也仔细打扫一遍。”他吩咐道。
彪子有些意外:“地也扫一遍?”
“扫!必须扫干净!”
郑继荣语气不容置疑:“谁知道到时候有没有人躲在暗处,偷拍几张照片,说是我们遗留的拍摄垃圾,污染环境,然后借题发挥,骂咱们华国人没素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