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以前总是听说《好声音》一款节目创造的收益近百亿,他之前还觉得有些夸张了,但现在看来,确实有可能。
这每一季所有歌手的歌曲彩铃收入就是一大笔钱。
当然了,后世那会的《好声音》主要收入应该是上线的数字平台版权费和影视转播权了。
“不过,这版权应该在野火手上啊,怎么钱分到星火这来了。”郑继荣奇怪地问。
老黄一愣,诧异道:“荣哥你是不是忘记了?咱们星火签署的协议是拥有《好声音》的所有词曲版权,并且优先签约节目艺人啊。”
他生怕郑继荣忘了,连忙补充:“星火可是投了制作费的啊,你当初说要是不投钱就拿词曲版权有些不合适,所以我们象征性的投了几百万。”
“.......”
郑继荣摸着下巴想了想,突然笑了:“对,好像还真有这回事.....妈的,这段时间太忙了,都给我搞忘了。”
“这....这不是‘好像’啊老大!是白纸黑字的合同写的明明白白的啊!”
老黄顿时急了,手忙脚乱地就要到保险柜里把合同翻出来。
星火音乐好不容易大赚了一笔,要是老板记错了,这一大笔钱到时候可就要分到隔壁野火去了。
老黄急得额头冒汗,生怕到嘴的鸭子飞了。
郑继荣见状笑道:“行了,别翻箱倒柜了,坐着聊聊。”
他悠闲地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瞧把你急的,葛朗台啊?一点钱至于吗。”
老黄委屈道:“这可是九位数,哪是一点钱啊。”
他嘟囔着坐下,还是一脸不放心。
郑继荣看着报表,心里还有点庆幸。
还好把《好声音》抵押给银行的时候,没带里面的词曲版权,不然只贷几个亿,那真的血亏了。
而且现在有分隔开的词曲版权在,未来两年就算银行的钱没还上,星火这边也能持续输血,确保资金链不断。
“要我说,荣哥你就不该把那么多业务都分隔开。”老黄抱怨道:“要是星火现在还在野火传媒里,到时候版权都是互通的,资源整合起来,那财报要把人吓死。”
郑继荣摇头笑道:“财报那玩意都是骗投资商的,我们要看长远。”
老黄不解:“可那样到时候野火传媒上市的时候,估值起码能提升不少啊。”
郑继荣放下报表,意味深长地看向老黄:“提升的那些估值,你觉得能有星火音乐上市后,单独融到的钱多吗?”
老黄愣住了,他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上市?
一家唱片公司上市?
看着老黄震惊的表情,郑继荣继续解释道:“分开融资比捆绑融资更具优势,这样分开上市,才能形成分拆估值溢价的效应。”
老黄机械地点头,他现在哪还在意什么估值溢价,心里已经被刚刚郑继荣提到的上市给震住了。
自己现在不过就是唱片公司的负责人总经理,要是上市后岂不是成上市公司的二把手了?
一想到这,这年过半百的老江湖,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郑继荣看着他的反应,会心一笑。
其实有句话他还没说,无论是野火传媒、星火音乐还是云火视频,确实都是优质资产,需要独立融资,分开上市的,这样才能把各自的价值做到最大化。
但等到时机成熟,情况稳定后,他会选择让这三家互相并购、交叉持股。
而作为在这三家公司都拥有控股股份和绝对话语权的他,就能把这个娱乐帝国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形成一个坚不可摧的生态闭环。
说白了,这就是未来企鹅和阿里玩得炉火纯青的生态化布局。
只不过那两家是以母公司为主体运作,而他是以个人意志贯穿始终。
但操盘这种格局,有一个关键必须时刻谨记:尺度。
任何时候都不能吃相太难看,把闭环做成封闭,把生态做成霸权。
否则反垄断的铁拳随时可能落下,监管局的立案调查通知书分分钟就能送到办公桌上。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而且说句实在的——哪家真正做到行业龙头地位的企业,没接过监管局的问询函和整改通知呢?
最关键的,还是要跟沪城市政府和SJ区政府打好关系。
这样以后公司遇到什么事被立案调查时,才有底气跟企鹅一样,直接互刚。
聊完正事,郑继荣又和老黄多聊了些公司运营还有旗下艺人的事情。
老黄无奈讲道邓紫琪几乎每天都在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能够出唱片,谭维维也明显急不可耐地等着发片。
毕竟郑继荣答应今年给她出唱片的,结果到现在都还没动静,确实拖得太久了。
不过话说回来,邓紫琪倒好说,小姑娘还没完全长开呢,现在给她出专辑也是浪费好歌。
至于谭维维嘛.....的确该安排上了,这小妞的唱腔倒是挺适合后世的抖音神曲的。
就在郑继荣盘算着怎么安排这两位歌手时,秘书突然敲门进来,说黎总已经到了隔壁公司,扬言必须要见到他。
郑继荣揉了揉太阳穴,伸着懒腰起身。
看来不拿出点真东西来,今天是送不走这位爷了。